拐进条没人的巷子,左右瞅了瞅,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一百2十多斤的野猪塞进大麻袋,拿麻绳牢牢捆在后座上。
虽说工作名额还没揣实,但这年月办事,人情世故是顶要紧的。
街道办的后院大门被他打开,推着自行车进来,里头几个没忙活的女同志眼尖瞧见。
“哟,王超同志,这是又来啦?”五六个女同志连忙迎了上来。
“这是来找你婶子,还是来办事?办事的话,我们给你办了”。
这些人嘴上明知故问,眼睛却直勾勾黏在后座的麻袋上。
“可不是嘛!一来找婶子,二来特意给大伙送头野猪。”
“我的天,真送来了!”
有人伸手戳了戳麻袋,里头还隐约有硬邦邦的触感。
“主任说一百多斤,我还以为打了折,这瞅着哪止啊!”
“你们看着办吧,我先上楼找我婶子。”王超拍了拍麻袋,转身上了二楼。
“臭小子,站门口杵着干啥?进来!”
王超站在门框往里瞅,见办公桌上摆着两冒着热气的搪瓷缸。
“婶子,你这是跟人谈事呢?我等会儿再来?”
“你眼瞅见屋里有旁人了?”主任白他一眼,指了指那缸子。
“那是给你泡的!你在楼下嚷嚷得整栋楼都听见,我还能不知道你来了?”
“哎呀,还是婶子疼我!”王超乐颠颠进去坐下,端起搪瓷缸,轻轻的吹了一下,抿了一口。
“婶子,我吕叔要是有你一半好就好了,跟他认识这么久,他还没重来给我泡过茶,要是他这个大所长给我泡一回茶,我指定会给他送一头野猪。”
“你小子可别瞎说!他好歹是派出所所长,这话让他听见,非拧你耳朵不可!”
“这不他不在嘛!”王超挤挤眼,又赶紧正经起来。
“对了婶子,我大伯娘那工作名额,咋样了?”
主任脸上的笑收了收,叹了口气。
王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黄了?
“你上次给的狍子和那株二十年的野山参,我拿去打点了,上头倒是同意给你大伯娘名额了,就是有点麻烦。”
“嗨!“麻烦怕啥!只要能成,再麻烦我也去办!”王超终于松了口气。
这街道办的工作,说啥也得让他大伯娘戴上红袖章!
“要入职就得有城里户口,唯一的法子,就是让你大伯先在城里有正式的工作,你大伯娘才能跟着转户口。”
王超听了这话,心完全落了下来。
“这好办!我手里有个红星轧钢厂的指标!就是我大伯那死心眼,昨天我让他辞了白沙湾生产大队的大队长,他非说要等过完年再交差!”
“那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名额我给你留着,等你大伯进城当工人了,再带你大伯娘来办入职手续。”
“行!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婶子,多谢你了!”王超郑重道。
“跟我客气啥!”
主任又想起楼下的麻袋,嗔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也太实在了,给大伙意思意思,整个四五十斤的小野猪就够了,每人分个三斤都算多的,你倒好,直接拉来一头一百多斤的!”
“嗨,旁人搞点肉难,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事儿!”王超咧嘴一笑。
俩人又扯了十来分钟,王超才辞别主任,蹬着自行车出了街道办。
回四合院路上,又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百多斤的野猪塞进麻袋,照旧捆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