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婶子和大伯娘瞅见王超推着自行车进来,赶忙快步迎了上来。
“阿超,这么大的一头野猪,都让我们三个分了拿回娘家?”
两人看一下野猪,又呆呆的看着王超,心里有一丝期待。
“大伯娘,我懂你们惦记娘家的心思,不是我抠门,你们一次千万别送太多,这年头容易招人眼热,送多了会出岔子。一回送个十来斤,一个月送一两回,大队里旁人挑不出半点理。”
“嗐!瞧我这没脑子的。”大伯娘满脸自责。
“没事儿。”
“这野猪也就一百来斤,猪皮都能下锅吃,我这就烧水!”
王超看着大伯娘风风火火的背影,原本想说街道办工作名额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要是大伯娘知道了,以她这性格,回到大队肯定让大伯把大队长的职位辞了,进城去轧钢厂入职,好让她把户口也迁进城。
要是大伯不肯来,那大伯娘肯定天天跟他吵起来,思来想去,还是等大伯先把大队长的职位辞了,再提工作的事也不迟。
“婶子,我大姐带着家里那帮小的们上哪儿去了?”
“跟着你爷爷、姥爷一块儿逛故宫去了。咋着?这就要送他们回大队?”
“天黑太寒了,本来想着趁早回去,既然他们出去玩了,那就吃完晚饭再走。”
“成!我这就去做饭,。”婶子挺着大肚子钻进了厨房。
……
两钟头后,王超把野猪彻底处理好。出去上班的,去玩的也陆续回来。
晚饭吃完,临回大队前,王超回屋拎出六瓶红星二锅头。
“大伯娘、婶子、大嫂,你们回娘家各带两瓶。”
不是他小气,红星二锅头比那些散酒要好的多,但也不可能送茅台。
葫芦空间里还有着不少茅台,那都是留着孝敬老爷子、姥爷和父亲三兄弟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开一瓶喝。
送肉随便,茅台、中华,想都别想。
“阿超,我们都拿了这么多肉和大米了,这酒说啥也不能再要了!回头我们去供销社打点儿散酒就行。”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
王超说完,看向王相两口子。
“大哥,你明天歇班,带着嫂子回娘家走之前,记得往你们所里送点肉。往后我可不帮你走动人情了,全靠你自己。多跟吕叔、指导员处好关系,你能不能往上提一提,全看你自己经营了。嫂子也是,百货大楼下班晚,回来给你们领导也送点肉,人情得到位就行。”
“知道了,听你的。”王相应声应下。
“走了,回大队。”
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即便打着手电筒,大姐骑着自行车,也不敢跟王超的三轮车拉开太远距离,紧仅在他前面十多米。
一行人回到大队,已经是夜里八点多。
大伯娘压根坐不住,火急火燎拽着大伯,非要让他骑车送自己回娘家送米送肉。
她娘家不算远,途经镇上公社,夜里骑车也就半个钟头的路程。
大姐看着院里蹦跶的几个小的,开口呵斥。
“都赶紧回屋睡觉!明儿一早还得上学呢!”
一听上学二字,大妹、二妹和柱子齐刷刷转头看向王超,眼里满是期盼。
“二哥,你说给我们买自行车,到底啥时候买啊?天天走路来回上学,腿都快跑断了!”
“嘿!你们仨真不知好歹!咱大队离镇上多近?全村孩子都是走路上学!人家兴隆大队比咱远多了,不照样步步走?赶紧睡觉,再闹腾,明儿大白兔奶糖一颗都不给!”大姐立马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