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大一个人了,老娘怎么能够给你下毒?
老天爷,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让这死小子如此折腾我......”
看著眾人惊变的神,龚氏慌了。
这死小子,不是傻了吗!
无论如何,这些事也不能承认。
若不然,自己可就名声尽毁了!
其实一个无知妇人哪里知道,故意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村长看著恢復神智的赵二柱,暗自点了一下头,然后呵斥道:“龚氏,若二柱所言非虚,我定送你去见。
我们红村,可容不下如此毒妇的。”
一听要见,赵有财急了。
“村长啊,你总不能信了一个孩子的话吧?
这孩子的脑子,还真是如村医所说,被磕坏了,尽知道胡说八道。
龚氏自从进了我家的门,便对二柱视如己出,疼有加,万万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
总归这孩子已经和我家没有关系了。
这样的孽子,我不屑要。
算了,我们回吧,这孽子是想要气死我们了。”
龚氏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被赵有财搀扶著,慌忙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死小子的目,实在是有些太渗人了。
若自己因为这件事被送去府,不死也没活路了!
“记住,以后,天恒便是我家的人了。
若是你们还敢再欺负他伤害他,我可不会像我大哥那般心善,轻易就会饶过你们的。”
龚氏一听,更害怕了。
这是家的事,与这死丫头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本就不敢再辩白什么,只顾著往外奔逃了。
这家丫头,比那死小子还心狠。
看著闭上眼眸的赵二柱,轻姝抿了抿。
看来这次,他是选择了原谅了龚氏的行为。
只不过这一次,也是彻底断了他和赵家最后保持的那点亲了。
他啊,还是太过善良了些。
不过,保持一点善良的本,也没什么不好。
“大家都散了吧,时间不早了,別打扰了连昌一家人的休息时间。”
屋一家院子里围著的人对视一眼,都是议论纷纷往外走去。
轻姝对马氏叮嘱了几句,也是带著天漠几人准备回去了。
“丫头啊,这二柱......”
村长追上轻姝,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轻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淡然道:“村长伯伯,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村长是个明的,有些事,瞒不住他,轻姝也没想瞒他。
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这村长,是个可信赖之人。
赵义廉一听轻姝如此说,悬著的心,顿时便放回了肚里。
好好的一个孩子,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废了。
村医有些激地看著轻姝,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是咽了回去。
今日天已晚,等改日得空,他定与这丫头探討一番的。
这丫头的药散,可真是好神奇。
简直就是药到病除的神药啊!
別人也许不知道,他可是亲眼看著赵二柱是如何从奄奄一息恢復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