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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一直都在他脑海里盘旋。
早间,他喝了一碗稀粥便准备去地里干活,结果龚氏说家里没柴火了,便推搡著他出门进了山。
进山时,路上几乎都还没有人,那赵有财也都是还没起床呢。
只是这龚氏却是一反常態,不但很早便起来熬了粥,还隨著自己一起进了山。
他是脑子笨拙了些,但从没想过那龚氏会害他。
等被龚氏推进那片无人踏足的地方时,他便觉得不对劲了。
可是那时候,他的大脑突然就一阵晕眩,想要退出那山林时,脑后却被猛击了一下,隨即,便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好像听见那龚氏说了一句:“扫把星,还敢跟我横,老娘杀了你!”
从小,他便被家里人忽视和待,哪怕心里有著天大的委屈也是无诉说。
除了隔壁的马婶儿看不过为自己说上几句话,便也没人能够为自己出头了。
这些年,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这冷冰冰的世界给拋弃了,无论哪里,都觉不到一温暖。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尽心尽力做著地里的活儿,忍著龚氏对自己的打骂和待。
他想著,只要自己好好干活儿,他们总有一日会对自己好的。
可是现在,自己却被后娘迫害至此,想要让他葬荒野。
濒临死亡之际,是那个给自己吃饱饭的小丫头將自己从那生死边缘给拉了回来,还让自己,重新有了家。
从此,他就是天恒了。
姝儿妹妹,你真是我的妹妹了。
想著想著,他哭了,接著,便又笑了......
赵二柱改姓的事,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主题。
而那赵有财两口子,虽有些人不太相信赵二柱所说,但每个人看见他们,也都是嗤之以鼻。
不要儿子的人,连牲口都不如。
送了姥姥一家回去,轻姝洗了洗,便睡了。
今夜赵二柱的事在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好多事都是跑去北郊看了这场闹剧。
何氏是没去的。
昨日间从山里回来,上的伤还没好呢。
虽被那死丫头给救了,但一点也不激那死丫头。
若不是,自己还遭不到这磨难呢。
尤其是家里的男人,也被丫头给送进了县衙,让更是苦不堪言。
等遇见,定要和要上一些补子的银子。
都没有活路了,还要那什么脸面作甚!
救人救一半儿,这两日花银钱从村医那里买了一些伤药,可是让王海那老东西数落了半天呢。
都是这伤,地里的活儿都没法去干,让家里人一看见就嘮叨。
做饭伺候著一家老小,就已是子乏力,哪怕是憋著一肚子的火,都不该往哪里发了。
可那北郊的八卦,也是想要知道结局如何了。
据前面回来的人讲,那赵二柱虽被救回来了,但被伤了头部和部,变得又傻又瘫,了废人。
照著那龚氏的秉,这赵二柱的下场,估计是不会太好。
本想早点休息的,但赵二柱的后续问题如何解决的,何氏迫切地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