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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他再回去那个狼窝里,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自己虽不是圣母,但也不想看著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永远都过著这种永无天日的日子。
赵有财见有人真的將那瘫子认回了家,心里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北郊现在有水了,以前几乎颗粒无收,但是现在有水就不一样了。
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给出去呢。
可看著村长冷厉的目,他又心虚地垂下了眼眸。
罢了,两亩荒地而已,给了便给了吧。
只要能把这个累赘甩给別人,哪怕是附带別的什么条件,能够满足他们的,他也一定会满足。
村长有些恨铁不钢地睨了一眼赵有财。
“你怎么说?”
赵有财忙站起装模作样说了一句:“那就麻烦家丫头了,以后我家二柱,就要麻烦你们多照顾了,都是叔没本事,养不好他......”
赵有财装腔作势的抹著眼泪,但甩包袱的行为甩的那是一个干脆利落。
村长和村民们都用鄙夷的眼神挖了赵有财一眼。
,不要亲儿子,真是丟红村人的脸。
不过最近这两起断亲事件,倒也是大快人心,多数人都觉得轻姝做得没有什么不对。
自己都被得活不下去了,还能顾得了什么没有一点温度的亲。
马连昌家里就有笔墨,是李大河带来的。
李大河坐在院墻边的树下喝著茶,满眼兴味地看著轻姝。
这个丫头,藏得还真是好深的。
那小子的痴傻模样,怕也是出自手的。
这两口子一心只想要摆一个大麻烦,用不上两日定会后悔地吐。
这赵家小子,可是很能干的。
不过,离那家恶毒的人,也算是此生跳出火坑了。
跟著这家人,那小子可有福了。
等签好了断亲文书以及落户文书,赵二柱也是在那文书上被马赫壮著手指按上了手印。
等按完手印,突然间二柱就来了一句:“龚氏,你下毒害我,將我誑进深山,用木棒击打我,你可曾想过,等我活著回来,你將承什么样的后果!”
屋子里的眾人一听此言,顿时惊呆了。
他......他怎么会说话了,还如此口齿清晰!
本痴呆著房顶的赵二柱此时双眸通红,冷冷地盯著站在屋,有些洋洋得意的龚氏。
龚氏顿时惊慌不已。
只是刚刚那恶毒自得的笑意,尽数落在了现场眾人的眼睛里。
人们都在心里不齿这两人的行为,同时心里除了惊异,也都是对赵二柱羡慕不已的。
这家现在,可是要啥有啥,这运气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这不,这娃儿刚认了亲,就能开口说话了。
若不是怕人笑话,他们都想要去姓呢。
只是这孩子说什么?他去山里,竟是被龚氏给誆进去的,还下毒,殴打!
若真是这样,这龚氏,也有些太可怕了!
“你......你个死小子,你在那里胡说八道!
说我给你下毒,你......莫要败坏老娘的名声!
你那么大一个人了,老娘怎么能够给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