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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暴君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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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灰兔的封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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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其行事愈发肆无忌惮,越闹越烈,最后约莫是在荣武二十年时,被九律司围捕。

主使者当场服毒自尽,只有那只钦原被捉了。

钦原虽是天下至毒之鸟,然而血脉罕见,堪称上古遗脉,本该网开一面。

然而范王后却亲自下了懿旨,称其血脉至毒而无用,且助纣为虐,连累上百个年轻女子不知所踪,着实罪大恶极,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是以判决午门腰斩,尸骨血肉当场焚毁,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是以姬朝安虽然万分小心,却仍是始料未及,这几个诈骗犯……竟然还另有主使?

且因为姬朝安发现了踪迹,幕后之人当机立断便舍了这几个棋子。

那……当年所谓服毒自尽、以及“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死刑,难不成都是为了杀人灭口?

姬朝安气得失笑。这洛京当

真是张肮脏不堪的大网,随意一扯都能牵连出数不清的复杂事态。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多做停留,用剑尖轻轻挑起几个死者的腰间荷包,又收了桌上的手记,正要离去时,突然听见轻轻呻||吟声响起。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去,那少年微微动了动,茫然睁开了眼睛。

“师父……”他虚弱唤道,“师父……”

姬朝安默然了两息工夫,还是去门外将他精心绘制的三个绣纹复合而成的纹阵给擦除了。

那少年发现自己能动了,只是心口剧痛,心脉受伤极重,一动便喷出口鲜血,甚至夹杂着些许碎肉。

姬朝安在他血迹喷溅的范围之外站定,放下一瓶自黄寿的储物荷包里取出的绿色伤药,说道:“你师父死了,被你师父的主子给灭口的。你本该一起被灭口,不过那绣符太过拙劣,钦原命格顽强……既然没有死,就好好服药,往后……”

姬朝安顿了顿,他也不知道这少年往后会如何。

不过如今才荣武十七年,轩六刀和黄寿虽然坑蒙拐骗了不少,但还没做几件贩卖良家女子的事,这少年就算被捕,也罪不至死……

他叹道:“你好自为之。”

那少年低声哭起来,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如同与母亲失散的幼兽泣鸣,“是你害的……”他小声说,“是你害死了师父……你还我师父……”

姬朝安按住在怀里烦躁不安的灰兔,柔声说道:“这位哥哥,你不必害怕了。会打你的人已经死了,再也伤害不了你分毫,往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关不住你的。”

说完后,姬朝安不再多做停留,按原路撤离了庭院。

他离开泥水巷,返回槐树里的书铺,远远就瞧见书铺门口站着个穿着体面的仆人,长相看着眼熟,是诚意伯府的下人,来给姬朝安送过几次粮食衣物。

只是诚意伯出京公干后,伯府的人便愈发怠慢,已经两三个月不曾按时送粮了。

姬朝安略略皱眉,躲在巷子里低声道:“小槐树,你在这里躲一躲。”

他要自怀中掏兔子,那灰兔连抓带咬,扯着他衣襟不肯松口,竟是趴在怀里不肯挪窝的架势。

姬朝安又道:“你要不肯躲,就

乖乖藏我怀里,不管遇到任何事,也绝对不许动。你该知道如今有人在找你,我冒着偌大风险带你回来,若是被发现了,你要被捉走不说,我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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