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局长在部队的老连长打电话给他“…你小子和个疯子置什么气?放了!”
吴齐回家后的转天,李中岳走进那间闷闷的小屋,与吴齐长谈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临走留下一张500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要吴齐还清债务,买套房子,留够钱安顿好家庭,一个月后去船上报到。吴齐先是一把抓过去贴身收好,后来又追到院子里要把支票塞还李中岳,说既是为国家服务,自己人可以去,家里的困难自己想办法能克服,李中岳伸出大手握住吴齐瘦骨棱棱的肩膀说“你凭真本事作人,这点钱还体现不了你的价值。到船上把东西做出来证明吧!”
五年过去了。吴齐在中岳岛上被大家称作“吴老奇”,成为中岳集团的科技八大金刚之一,以他名字命名的吴齐一号弹刚才有一发打进中绳钵型山岩壁,固体传播次声波让美陆战一师师部六百余人全数躺倒在地。吴齐三号即将完成尚未实验。吴齐二号只造了五枚,枚做了实验,实验后两枚被送到大陆交给空军。不过只有两枚,部队试不敢试,用不敢用。今天的仗打到这里,已是满头白发的吴齐一把抓住李中岳的胳膊“董事长,你,你和空军说说,你看啊,我头发都白了,就熬到这么一次机会,你就,你就让我拿小鬼子试试吧!”
轰炸机大队大队长在起飞前受领紧急任务要拿小鬼子实验一下这两枚神秘炸弹。此刻机群飞临基垄日军装甲群8000米上空,大队长满含对献身于国防科技事业的科学家的敬意,命令“把吴齐二号投下去!”
两枚吴齐二号次声炸弹从高空投了下去,落地后一枚不知什么原因没响,另一枚响了,不过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说几不可闻也不确切,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同时也已失去听觉、失去感觉,失去意识,甚至一命归西了。大型次声弹内部的一种慢燃火药棒燃烧产生巨量的高压气体,高压气体被引导受控通过一个振荡器,像吹低音号一样吹响了一个变容共鸣腔,发出从3赫兹到高频率的频率来回震荡的次声波-声波,经大地比空气传播效率高百倍以上的固体传播,传到附近所有机动车辆和站立在地面的士兵,声波并不能与每一个目标的特定组织准确谐振,但是频率来回变动的声波就依次经过日军士兵内脏组织和中枢神经、大脑的每一个谐振频率发生次声共振,轻则震荡昏迷重则内脏组织破裂,这些武装到牙齿的侵略者或伤或亡纷纷丧失了战斗力,来回变动的声波也与车辆运行中的机件的固有谐振频率发生共振造成数十倍于机械额定负荷的共振负荷,造成机件断裂和破坏。这颗重型地传次声弹落在日军装甲群的一角,仍把半径3千米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员杀伤车辆破坏,近千鬼子或伤或亡,上百辆各型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等作战车辆损坏,其中有20多辆是金刚级重型坦克。
那3枚0吨TT炸弹也不是吃素的,每一发都把附近一两个平方公里内的东西扫光,其中一枚物超所值炸飞了鬼子一个联队部,其它的250公斤级炸弹扔的就比较多了,轰炸机群为了自身安全使用高空面积轰炸,炸弹的简易滑翔制导机构做得并不讲究,对装甲车辆的杀伤力本来有限,不过炸弹还是够大了,250公斤级即便落得不准,对日军匆忙隐蔽的一个步兵旅团还是造成了一定的打击。解放军这个混编飞行团飞过去不久,中日两军装甲群前锋在莺歌溪谷地内僚村接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