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开辟基垄空降场的机群也轰炸了日军坦克群,在第一炮兵军第一师师长喊“老子的天下第一师打光了!”之时,中岳岛号的主炮故障也越发严重,空军轰炸机群的及时出现,填补了我军地对地和舰对地火力间歇的空白。中型轰炸机挂载了20枚8吨重的大炸弹,2枚钻地弹可靠开辟了空降场,把卫星定位图标出的可能的地下大型工事都翻到地表呼吸新鲜空气,其实这个目标里只有个是真的,里面个连的台独汉奸军和刚下去的几个鬼子军官都被翻出地表甚至翻到半空呼吸新鲜空气了。扔到日军坦克群头上的滑翔制导炸弹里落地爆炸的只有5枚,其余被鬼子的地面防空弹炮拦截了。不过,这5枚弹里除了3枚常规的等效0吨TT高爆炸弹以外,还有2枚是代号为“吴齐二号”的特种炸弹,这是临时换装加演的节目。
怪人吴老奇的本名是吴齐,得名于他的高知父母的家乡分属于春秋时的吴国和齐国,吴齐的博士研究生读到一半,突然退学“经商”去了,除了证明他不在乎博士头衔以外,剩下的都是亲朋好友的一片劝诫指责。吴齐弃学经商十年,除了一身债务以外似乎一无所获,人也穷愁潦倒日子不像过的,家产变卖典当光了,向亲戚朋友借钱已经借遍,不还,无法再张嘴借了,身边只剩妻子还在支持鼓励他,以微薄工资支撑家用,不过老丈人可不支持,盖因吴齐已向老丈人借钱三次计达50万元,老丈人是最后一个最后一次借钱给他的。当老丈人第三次借款支撑的那次实验又失败后,吴齐恹恹地卧病在床,闷热的小屋里,瘦骨棱棱地瞪着大黑眼框望着天花板。
小女儿要交学费了,限期已到,吴齐爬起来背着老婆偷偷卖了一次血。祸不单行,某医院血库发现某型血液传播污染,事发,要对近期内所有献血者复查一遍,复查时吴齐与护士大吵,非说人家没用一次性针片,护士当他面打开针片盒子签封,他又无论如何不肯验血了,被院方叫来警察强制他验了血,周后结果出来当然是没事,可吴齐被请进了局子。
坐在桌子对面的一位年轻公安正在数落吴齐“…不是为医院的事,我们也知道你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成天疯疯癫癫的总出事,反应的人多了,我们攒一堆总得找你来问问,你说是吧,前年那个隧道施工单位到法院告你那什么声波掘进法总试不成,石头震不松倒把人家设备震坏了,造成损失要你赔,你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还是我们和街道出面帮你了的吧,可你街坊邻居总说你那里半夜发出蚊子似的噪声,蚊子死了没有不知道,人快让你吵死了,还有人向我们反应注意你到处找人借钱,借完不还,也是有的吧,现在假科技骗钱的很多,你要注意影响了,总是疯疯癫癫不正经过日子对你家庭也不好,街道作你工作都给你顶了,今天找你谈话…”
“咚!”吴齐把一个饭盒大小的金属盒子墩在公安的桌子上,按下一个钮。过了一会,也没什么动静,公安皱皱眉,挥挥手让吴齐回去。吴齐走后不久,年轻公安发现桌子上的电话打不出去了,接着隔壁财务室的大姐出来在走廊上拦住局长,说计算器坏了,2加2怎么等于5了,财务的一套设备都太旧了,该换了,局长笑嘻嘻地说,经费紧张,节约闹革命吧,2+2等于5怎么了,两对新婚夫妇一对生孩子了一对没生,不就等于5了。年轻公安在专业上倒也不是草包,出去拦住了局长。转天吴齐又被请进局子,这回他一声也不吭,晚上也就留宿在局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