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怎么了?难不成哥觉得恶心?蓝阙阳猛地bī近莫桑忆,这人是他唯一的亲人,可也是他唯一爱的人,他为何不能这么做!
阙阳,你该知道,哥不是那意思。另一手摸上蓝阙阳冰寒的脸,莫桑忆柔声安抚。
哥,蓝阙阳抱住莫桑忆,你和皇上之间的事,阙阳不会gān涉,可是......哥,你也是阙阳的,阙阳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呵呵......阙阳呐,你现在的模样才像个当弟弟的,平日里,你总是什么都给哥安排得好好的,让哥觉着你才是做兄长的那个。莫桑忆回搂住语露不安的人,轻拍几下。
哥......那你刚才,为何不要我?蓝阙阳继续问,为何哥当即就拒绝了他。
阙阳......把蓝阙阳松开的头发理了理,疼爱地开口道:那样会疼的,若哥那么做了,你会很疼的。
哥?!蓝阙阳支起身子,震惊地看着莫桑忆。
阙阳,哥不懂为何那么做就会舒服点,其实......你用手就成了,哥可不想仅为了让自己好过些,就让你疼。莫桑忆笑看着蓝阙阳,眼中是满满的疼溺。
哥......阙阳不会疼的。蓝阙阳紧紧抱住莫桑忆,全身开始发抖......哥那时,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疼痛。
会的,哥知道,一定会的。说这话的时候,莫桑忆的心开始抽痛,他知道的,虽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得知,但他就是知道。
蓝阙阳拼命忍住眼中的酸涩,他只想抱着这人,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阙阳......你和淮烨是哥在这世上仅有的依靠,有好多事,哥都不明白,哥也不知和你们两人之间的事究竟是对还是错,可无论是怎样的,答应哥,你和淮烨......谁都不能有事,不然,哥会受不住的。
莫桑忆搂着看不到神qíng的蓝阙阳,心里对着上苍乞求到:老天爷,若是错的,那错就让我一人承受,莫把罪责降到他们的身上,他们,是我仅有的了。
蓝阙阳死死抓着chuáng褥,沙哑地开口:哥,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园子内,蓝阙阳利落地舞弄这手中的剑,伴随着嗖嗖的剑气声,蓝阙阳身形快速地闪动着,随着几下快速地挥动,蓝阙阳一个收势,剑回到了鞘内。
啪啪啪莫桑忆拍手称道,阙阳,你舞得真好,你教教哥吧,哥若有你一半的功夫,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莫桑忆羡慕地看着弟弟,并亲手为弟弟斟上杯花茶。
哥,这件事你就莫想了,你从前就对武学没什么悟xing。蓝阙阳坐下,喝着哥倒的茶,毫不留qíng地说。
阙阳,说不准我这一失忆,就突然对武学有悟xing了呢。莫桑忆不放弃劝说蓝阙阳,希望这人能教教自己。
蓝阙阳淡淡地看着一脸渴求的人,面不改色道:哥,阙阳三岁开始习武,至今也有十七个年头了,而哥你早过了练武的年岁,若现在开始练的话,少说也得二十年才能学些皮毛。
二十年......莫桑忆一听,顿时有些泄气。
哥,你若想去哪,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带你去就是,何苦为难自己?蓝阙阳这时才放软语调。
莫桑忆一听,笑了,就着蓝阙阳递来的手咬了口杏仁苏,说:也是,我都忘了还有阙阳呢。
蓝阙阳也难得的笑了,虽然仅是嘴角勾了一下,可闪耀的双眸显示出他内心的喜悦与满足,成为哥的依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