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夫人,”冯氏替老夫人顺了顺气,接着劝说:“而且如今婉儿已经和三皇子定了亲,三皇子也不算是外人了,您说是吧?”
“老夫人,夫人说得对,左右本王和婉儿早晚都是要成亲的,墨丞相也算是本王的岳父大人,本王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三皇子言辞恳切,老夫人也不好多做为难,毕竟是皇家子孙,再不济也轮不到官宦家中收委屈。老夫人脸色终于软了下来,“那这事三皇子看怎么处置才算妥当?”
慕容靖说:“依本王看,墨浅这等恶毒女子,不使出点强硬的手段,她是不会招供的。”
“那三皇子以为该使出点什么手段好呢?”
三皇子理直气壮的答:“大理寺刑法众多,总会有让她开口的法子。”
“原来三皇子还是想屈打成招啊?”墨浅冷冷一笑,不屑的出声嘲讽,她倒是说冯氏搬出个三皇子是有什么心思,没想到来者却是个不动脑子的蠢货。
大理寺是什么地方,官员或是皇亲贵族犯了错才呆的地方,他是闲丞相府的名声闹的不够大,还想去大理寺补上一笔吗?
此言一出,不仅冯氏的动作一僵,老夫人的面色也隐隐发黑,“三皇子,这毕竟是我丞相府的家事,去大理寺理论,老身想来也是不太合适吧……”
冯氏替三皇子使了眼色,才缓缓向老夫人解释:“老夫人,三皇子的意思是用些强硬手段让墨浅招供而已,并不是说真的要把墨浅关押大理寺。”
这才反应过来的慕容靖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说错了话,连忙补道:“正是冯夫人的意思,一时间没说清楚,害老夫人误会了。”
“闹了这么久,各位可能容我说一句话?”
他们唱戏得不累,墨浅这个在一边看戏的也看累了,被墨婉儿两人来到一打岔,她总算是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事到如今,你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冯氏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审问被墨浅耽搁得弄出这么多花样来,冯氏眼底陡然划过一丝阴霾,“来人,墨浅设计用巫蛊之术陷害老爷,你们还不把她压下去,锁进祠堂,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去探望。”
这次墨浅倒没有出声,上前来的两个侍卫不废吹灰之力就架在她的胳膊上,墨浅依旧没有半分慌张,有的只是嘲讽,“冯夫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定下我的罪吗?是不是怕我找出什么破绽来,你们合伙来想置我于死地的计划泡汤了?”
“你胡说什么!”冯氏心惊,“你这丫头巧舌如簧,心思诡谲,若是再由着你说下去,指不定要多闹出什么花样来。”
“墨浅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盯着冯氏冷声问道:“冯夫人听不得我的辩词,就急着将我关起来,说好听了些是不让人在听我的胡扯,可往怀了说去,别人还以为夫人着急着要封我的口呢,您说是也不是?”
“你……”
“冯氏!”老夫人摆了摆手,“你姑且就让她再说一句,看她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
冯氏正要显露的神色淹没在老夫人的话里,默不作声的后退到老夫人身旁。
墨浅满意的看着冯氏的动作,这才漫不经心的松了松自己的手臂,那两个侍卫只觉手臂一麻,墨浅已然挣脱出去,整个过程全然像是两个侍卫自动放开了她一样,屋内的几人各有心思。
走到丫环托着的毒娃娃身边,墨浅轻笑,“看这个娃娃的布料像是街头随意散卖的便宜布料,老夫人可以怕派人核对着布料去问,谁去买了布料不就一问可知?”
“那也有可能是你差别人去买的布料,你既然心思缜密,自然不会想到亲自去买制作毒娃娃的布料了?”墨婉儿颇为不以为意道。
“婉儿说得有理,既然我都可以拆别人去买布料,那么府中任何人都可以差别人去买布料了,着实是我想得不周到。”这话是冲着冯氏说的,墨浅也只是借用墨婉儿的话来警醒冯氏而已,随后便接着说:“刚才我接近这娃娃,便闻到这毒娃娃上面沾有一股淡淡的香料味道,而这味香料嘛,我觉得还挺熟悉,不知道冯夫人熟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