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打过了才知道的。”小姽知错地垂下脑袋,“我败了,他又不杀我,反而想强行与我双修,我一时惧怕就用了夔……”
“你说什么?”方才还一副冷漠无情的倾曜这会儿终于开口,只是那声音简直冷到了骨子里,仿佛注入了寒冰之术。
“我、我……”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是面对着倾曜喜怒无常的这张脸,小姽满腹的委屈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处处容她宠她的倾曜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动不动便对她大呼小叫。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的,跟中了邪似的莫名其妙!
“你凶她做什么?”纬衡极不赞同地挡在了小姽跟前,他眉目凌厉地回视倾曜,“若你真的关心她,何必作出一副斥责她的样子令她难过?”
心高气傲的倾曜怎受得了纬衡教训自己,他漠视对方,越过对方,正要追问厉烊所作所为,却见到小姽两眼眶红地凝着他,楚楚可怜、可怜楚楚。
哎!他亦是关心则乱了。
“我并未责怪你……”他当着纬衡的面将小姽拉入怀中,呵护般轻轻拍打着对方的纤肩,“你无事便好,至于厉烊我自会找他算账!”
这一幕刺痛纬衡的眼,他多么想冲上前去分开两人,却无意间瞧见小姽狠狠捏在倾曜腰上的手,是那么的依赖和信任。
明明更温柔的是自己,她却一再选择投入另一人怀抱。难道情爱这种事,真的不可以勉强?
纬衡心里,忽然慌乱无底了。
待小姽矫情够了,三人才收拾心情去往茎洲。小姽觉得移形换影之术实在太重要了,倘若她学成,也不必在行程上耗费那么多时间了,只要知道目的地,略施法术就能瞬移到那里。
小姽以为,墨潼见到自己,一定十分羞愧,不过真的照了面,却只见他一脸颓色,眼神飘忽不定地睨着……纬衡?
几人的神情,纬衡尽收眼底,他略一思索就发现了症结所在。
“郸禅经在哪里?”
流七缩了缩头,“不见了。”
“被一阵黑烟……”花世貌亦心虚得很,“……带走的。”
加上墨潼,合他三人之力也没有看住郸禅经,实在无用至极,也没有颜面再对纬衡上仙。
墨潼顿了顿,觉得丢失郸禅经还是自己责任最大:“上仙,此事是墨潼疏忽,墨潼难辞其咎……”
可是再难辞其咎又能如何呢?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寻到郸禅经,避免其落入歹人之手。
“哥哥!”小姽拉了拉墨潼,在无声安慰他。
见状,倾曜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除了黑烟,可还有其他可以证明对方身份的信息?”
流七摇头。
花世貌晃脑。
墨潼也跟着要叹息,忽而似想起什么,双目一怔,“我依稀记得那黑烟气味熏人,其中恐不止法术那么简单,可能真的有动物毛发在燃烧……”
有一种障眼法,若以事主身体的一部分混合施法,就能瞒天过海,不被一般修道者察觉。
“郸禅经在茎洲一事除了我们几人,难道还有其他人知晓……”纬衡细细斟酌着,静静思量着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听他这么一提,众人也纷纷思索起来,会是谁不慎透露了呢?几人的视线渐渐集中在小姽身上,她虽然被困在结界里一段时间了,可是不也想方设法逃了出来吗?
“你们通通看着我做什么?”小姽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难道是怀疑我泄密了?事关我娘亲生死,我怎么会……”
“妹妹,大家不是这个意思。”
纬衡也加入安慰:“我们自然相信你不会泄露。”
可是小姽分明没有被安慰到,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
倾曜看了,忍俊不禁道:“大伙儿只是想问问你是否无意间被人套过话?”
“被人套话?”她瞪大双眼,“我像那么愚蠢的人吗?有谁能从我嘴里套话?我……”
反正郸禅经现在茎洲,我们学不学他九天诸神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