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生不如死?”这会儿小姽有些怕了,厉烊这个人什么坏事干不出来,即使他不杀她,但他未必不折磨她。
“自然是……”厉烊踱到小姽跟前,一个眼神屏退了小狗妖,待小犬贴心地关掉破庙的残破不堪的门扉后,这才探出手来怜爱地抚摸小姽吹弹可破的面颊,咬着她的耳朵轻轻暧昧呢喃“好好疼你……”
这邪恶无比的语气,以及那淫秽不堪的眼神,小姽瞬间明白了厉烊这是要强行与她双修的意思。
若搁在以前,她并未觉得不好,以白狐的体性,任何双修对她都是有利的,可快速增长她的修为。
可是自打发现自己喜欢倾曜,她便意识到她拒绝其他男人的触碰,她只想要他,也只能要他。
“你无……”耻字还没出口,厉烊便封住了她的樱唇。
他甚是不喜这张诱人的小嘴里再吐出什么令他不快的话语来。
他喜欢小姽,这是真的,即便如今成了她的仇人,他依然恨不得将她剥光,狠狠在榻上和她缠绵。
厉烊吻得凶猛,小姽吃痛,心中又急又羞又怒。他啃得气喘吁吁,直到尝到了一丝咸咸的湿意这才隐忍作罢。
“与本君……你就这么难受?”
小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面纵横交错,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她又没有刚烈到那种果敢地步。
她怕死,怕再也见不到娘亲,见不到墨潼,见不到倾曜和纬衡。
明明错的不是她,她为何要死?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她怒不择言开口咒骂,“无耻下流!不得好死!”
她怒得越厉害,厉烊心里反而越欢喜。
“你骂呀!无论你如何咒骂本君,本君依然活得好好的。而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却不在你身边,他救不了你,也治不了我!”
“放屁!”她气急败坏地撂狠话,“只待他们用郸禅经救了我娘,便是你的死期!”
郸禅经?!
绝世禁术之书?
天上地下最为厉害的法术尽载其上的那本上古卷轴郸禅经?
若能盗得此经书,习得其上法术,天上地下还能谁与争锋?
厉烊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逼问郸禅经的下落,不过以小姽的性情,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他得迂回一番。
“传说那郸禅经可是九天元帝亲自保管,就凭你灵洲能轻易取得,可不是赝品吧?”
“纬衡亲自上天找元帝拿的,还能有假!届时我让墨潼也学个一招半式,亲自把你杀了,为墨染姑姑报仇。”
“哈哈哈……”厉烊忍俊不禁,捧腹大笑道:“就算经书是真的又如何?纬衡能借给墨潼一看?即便他看在你的份上愿意,那九天之上的众神又不会有异议?”
其实小姽没想到让墨潼修炼郸禅经上的邪门法术,她只是唬骗厉烊,试图吓住他。
可如今被他这样反驳,小姽颜面尽失,却依然气势不饶人地反击:“反正郸禅经现在茎洲,我们学不学他九天诸神管不着!”
原来郸禅经在茎洲!厉烊心中大快,面上却故不显露。
“好吧,那就等你兄妹两个学成归来再找本君报仇雪恨吧。而今日,本君便将这仇恨加深,也好叫你多生毅力一雪前耻。”
说罢,厉烊便作势要解开小姽的衣裳,看起来是双修定了的果决。
小姽怒火攻心,忽而心中一动,灵力大增。身体里一股灵元之气眼看着就要冲破定身术……
她被一团疾风包裹其中,风随她动,她驾风行,这一幕,叫厉烊心惊胆寒。
她竟能御风?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世间能凭本事御风的,除了那修为绝顶之人,便只有一种人生而御风了,那就是……五行之外的第六物。
气者!
难道小姽的真身是一只由气衍生的灵狐?那么她的生辰八字是假的了?
狐女王刻意推迟一天公布她的出身,应当就是要隐瞒她的真实身份。
传说,气者,乃七曜之子的天敌。
这是不是意味着,小姽就是纬衡,或者倾曜的致命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