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锦言没客气,虽然始作甬者是她,但这个黑锅她还真背不动,他才有资格。
“怎么谢我?”
咸猪手被锦言狠狠地拽了出来,任昆很委屈。小声抱怨,“摸摸都不行,还说谢呢。没诚意。”
“要我大礼参拜?”
斜睨他一眼,他就是个顺杆爬的,稍稍假以辞色,就欲念开闸。若不加小心,常被他反攻诱惑了。
“那倒不用,虽然是我应该做的。如果,真心要谢。就亲亲我,好不好?”
明明是调笑的语气。他却一本正经,表情认真,目光专注。
“……你用了什么理由,皇上同意的?”
被他那样看着,锦言罕见的涌起几分羞涩,她掩饰地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
“亲亲我就告诉你。”
察觉到她的羞意,任昆心花怒放,据他丰富的理论与不多的实践经验,她在他面前害羞了,绝对是心有异样才对。
“……”
继续窘然:您能不乘机讨价还价,心心念的就这个吗?说点正经的行吗?
这就是最正经不过的大事!
任昆坚持。
“对了,你跟我说说我都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行李吧?”
锦言试图改变话题,“衣服?常用药品?被子不用带吧?”
“男装我已经安排了,你带几件女装就好,惯用的随身小玩意儿,梳洗用品,喜欢的书选几本,药品之类的大福自会备好,带不带都行,其他的无所谓,缺了什么路上再添置……噢,小日子用的物品要带着,路上万一不方便,这个千万别忘了……安排了三辆马车装你的随行物品,被褥床单子浴盆都带上,装得下。”
任昆详细地交代了一番,“好了,你的正事说完了,应该轮到我了吧?喏,这里……”
指了指自己的唇:“快点儿,等好一会儿了!再不来,要反客为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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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经永安侯的首肯,锦言去定国公府见百里霜――她一走要好几个月,别人都好说,唯独瞒不过百里霜,也不能瞒。
任昆只说了句,“知会百里嫂子一声,除她外,别人就不要外传了,连大哥都别说。”
虽然陛下那里报备,也允许了,公务在身带着家眷,毕竟不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避免麻烦。
昨晚,即使锦言奉上了自己的谢礼,任昆美美地享受了一回她的主动香吻,结果却答了个“保密!”,恨得上了当的锦言好一顿捶他。
“天!任子川怎么想的?”
百里霜掩口惊讶,锦言对她的说辞是此次出行是任昆的主意。
“他,他……可真行!”
好一会儿,百里霜才反应过来,大赞,“真好!我没成亲时,随着长辈走亲访友的,去了好多地方,那叫一个逍遥自在!自打出嫁,我还没出过京城这片地儿呢!天天困在巴掌大的院子里头!能出去走走,看看天地有多宽广,真是太好了!任子川真是越来越靠谱了啊,你怎么调教的?”
笑嘻嘻取经。
谁调教他了!
锦言面红耳赤,天地良心,她真没什么训夫术,他是自己无师自通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