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见他傻呆呆的样子,知道自己造型很成功,手中折扇“啪”地甩开,故作风雅地摇了两摇,在“刷”的一声合起来,噢……她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文士喜欢拿把扇子招摇了,展合之间,有种世界尽在我手中的唯我独尊感,果然够骚包的!
“怎么样?”
一出声就露馅了,尽管她压低放粗了嗓音,还是嫩软软的,一听就是小女子。
任昆噗嗤笑了,啪啪鼓了两掌,“好!很好看,不说话是俏公子,一开口就成美娇娘了……”
“简单,以后穿男装不说话就是,还不错吧?能看出是女扮的吗?”
在他面前又走了几圈,做了个男子的拱手礼。
任昆炙热的眼神来回扫描着,“嗯……个儿矮了些,过于白嫩了,粗看上去雌雄莫辨,落在有心人眼里,是瞒不住的。”
“差不多就行,本来也不是男人。”
锦言很想得开,以她现在的身高和长相,扮相英俊阳刚不现实,有几分样子就可以了,就是好玩的,又不是要演东方不败。
“你这里怎么弄的?平了?”
任昆走近,手放在她的胸上,好奇地问。
怎么弄的,原先高耸的峰峦怎么平下去了?
“缠布了。”
裁了长条的布缠裹了几圈,不然波涛起伏,穿了男装也不象。她还是很注意细节完美的。
缠布?
任昆的手顺势就摸进衣襟,掌下果然是紧绷绷的触感,按压绵软。
“缠这个做什么?能喘动气吗?把我的宝贝儿憋小了……”
说着,手探进里衣,用暗劲,将布条嘣断,被束缚的两只白兔欢呼着颤微微地托跳在他的掌中。
“哎,你干嘛!”
抗议刚出口,他已经得手了,锦言略带不满,“干嘛弄开?这样一看就知道是女人了。”
“噫,知道就知道。”
掌中的细腻丰盈令他爱不释手,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你这幅装扮,真诱人……”
欺身拥抱,人已动情,“言儿,今晚,再帮帮我,好不好?”
“不好,说正事。还有一套衣服没试呢。”
让我穿男装还别有用意?功用等同于制服装女仆装?
“不用试,大小尺寸一样的……是因为穿这个的是你,不是因为你穿了这个……我备了十多套。等路上你慢慢穿。”
锦言明白他绕口令似的解释是什么意思,脸色就和缓了许多,备了十多套,路上穿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与我一块出去?”
任昆看似若无其事语气轻描淡写,实际又得意又显摆。“我已经禀告过陛下了,太后娘娘也点头了,明天你收拾些路上要用的紧要物品,三日后咱们就动身起程。”
“真的?”
锦言很意外,不是说不可以的吗?你怎么说服皇上的?
看她惊喜的表情,任昆既高兴又开心。只觉得自己白日在皇上太后面前所费的心机口舌再值得不过。
他现在早就彻底明白她的快乐比他自己的更重要,只要她一笑,什么样的付出都值得。
“我何时骗过你?”
他柔声道,“母亲那里,我去说。你不用管,任谁问起,都说是我的主意,你是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