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三合只能维持二十息。
而整个西戎营地,足有上万人。
二十息一过,他杀不了所有人,便有可能被反杀。
还是走为上计。
陈景双刀归鞘。
一手一颗头颅,纵身掠起。
接连踩爆四五颗人头后,借力脱出了包围圈,风驰电掣瞬息远去。
因为他用的是山君印的发劲。
这四五条性命的熟练度好加到了阴阳无极印上,共计1800点。
陈景一口气奔出了十几里。
方才解除大三合的状态。
一瞬间,精气神层面的疲惫如潮水涌来,只是看着手上的两颗战利品。
陈景心中只有稳稳的满足感。
只要再回去将周纪尧收拾了。
他在梁州府的敌人便基本被肃清一空了!
舒坦!
不过这也就是面对西戎,陈景敢这么冲。
毕竟西戎被虞朝以靖戎关拒在高原之上,整个西戎部落数量不过寥寥,能供出几尊先天,也已是极限。
所以派遣卫岑镇守,实则绰绰有余。
若是面对北荒,陈景当然不敢托大。
毕竟北荒南侵,历来是中原千百年来所面临的最大难题,北荒与西戎相比,宛如皓月比萤火,不可同日而语。
陈景提着两头。
很快回到藏匿着卓成寅和徐阶的山洞。
两人断了四肢,被点了哑穴,但却神志清醒,绝望地等待着陈景回来。
只是两人心中充满矛盾。
他们希望陈景永远回不了。
那意味着陈景死在了西戎王的手中。
但陈景若是回不来,他们两个多半要活活饿死在这山洞里。
而陈景若是回来,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女神江婉柔,凶多吉少,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他们宁愿自己死。
也不愿江婉柔受一点伤害。
就在这满是纠结矛盾的心情中,两人听到一阵风声卷入,陈景回来了。
遭了!
徐阶和卓成寅心中暗道。
待得他们定睛一瞧陈景手中的圆滚物什。
当场如遭晴天霹雳。
他们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就被陈景拎在手中,脸色苍白,满眼错愕地看着两人。
卓成寅暴怒道: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你为何要杀了她!”
徐阶虽然没说话。
但是两眼含泪,显然也是伤透了心。
陈景懒得跟他们废话。
咚咚两拳,将他们砸晕过去。
然后将两颗人头系在腰间,又一手拎一个,纵身朝着靖戎关方向赶。
彼时已是即将天明。
陈景全力施展轻功,要在天亮前穿过靖戎关。
否则他就要在关外多困一天,变数太大。
好在陈景的轻功了得。
沿着徐阶来时的小道,掠入城关,又小心翼翼地横穿而过,自城墙上一掠而下。
进入了汉中地界。
然后,陈景继续疾奔。
就当作习练轻功。
一天一夜之后,陈景终于回到了梁州府。
但他没有大张旗鼓。
他怕打草惊蛇,惊到周纪尧这条大蛇。
他先把徐阶和卓成寅藏在自家小院。
然后暗中找到李牧原打听周纪尧的下落。
这么一打听才知道,周纪尧自从知道陈景未随众人归来,便告假数日,未曾当值。
陈景眉头一挑。
难不成周纪尧提前跑了?
这么警觉的吗?
但李牧原说周家府邸一切如常。
并未有明显异动。
陈景不知周纪尧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便向李牧原问明了周纪尧府邸所在,准备直捣黄龙看看究竟。
李牧原虽然已经习惯了陈景这种大开大合的办案方式,但还是忍不住担忧道:
“没有充足证据的话,周纪尧是朝廷命官,方元义又和咱们不对付。”
“我很难调拨人手帮你啊。”
陈景摆摆手道:
“你帮我暗中把周府给围了。”
“别放出一只苍蝇来就好。”
“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