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全都只是施号发令。
他会来,亦不过害怕自己身份暴露,坏了他大计。
她以为,还以为,欢喜的以为……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妄想了。
她至始至终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棋子,永远也抵不过那个人。
“本王要走了。”
“等等。”
她想也没想拉住他的手,却惹来一双冰冷无情的眼。
心脏像是被那一双冷眸刺伤了般,开裂生疼。
他是高贵的,而她却……甘愿为了他将身为奴,把自己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当真作贱吗?
她不知道,唯独只想留下他。
手指一根一根艰难地松开,强颜欢笑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夜可要陪我好好喝一杯。”
这一次她用的是你,而不是王爷。
这一次,她和他只是身份相等的两个人,而没有奴主之殊。
也正是这一句,才让司马夜恍然记起了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一个若非为奴,定然不输与自己的身份!
拒绝的话咬在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吞出之间,那一字好卑微似尘土,风一过就会被吹散。
而他却听见了。
眼角眉梢都带满了笑意。
像是早有准备般,从桌子上拿出一大坛子酒。
一手拍开顶封,反手之时,两只大大的碗口已经出现在桌上。
她笑着,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干!”1dscw。
一来一往,那豪迈的动作,那粗犷的饮酒都让人无比震撼。
司马夜喝着酒,一手端着碗,一手托起下巴,银白水酒从指缝间划出,一丝高雅,一丝魅惑。
才三五两口,视线就开始模糊起来。
他平日随不怎么喝酒,却并不代表他不善饮酒。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醉了?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马摇了他妙。
“你对我下药!”
他一拍桌案,想要站起身来,没想到大脑一昏,脚步也虚飘。
腰杆一紧,下一刻已经被人带入怀中。
“你……”司马夜眼底闪过一团火焰,想要一掌拍开她,却出手无力。
全身无力!
“叫我绯色。”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紧紧的贴着他。“王爷,我喜欢您,从小就喜欢您,喜欢得心都疼了,我说过为你了我神马都愿意,哪怕是降身为奴,哪怕是化身女子,满满的掏出一窝子心捧到您面前,为什么您就是不看一眼呢?”
苍白色的唇朝司马夜脖颈狠狠的咬下去,绵绵柔情化为一腔恨意。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从赐婚到现在的陪随,她分明就易了容,她分明就换了声,为什么你还能一眼辨出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为您做了那么多只为搏得您一眼停驻,可是,王爷眼里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我的身影,是不是我不够好?还是说,只因为我是男子?
都说王爷儒雅温柔,笑意对人,为什么偏偏对我王爷却是这般的没心没肺?您明明知道的,什么都知道的,却还要冷眼伤我,甚至还喜欢上了别的女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