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呢?
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
云笑风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不过,说是偏僻也不尽然。
因为这里帐篷低矮破损,但是周围却把守着不少士兵。
云笑风深知现在担心也无济于事,于是逆来顺受惯了的性子又被激发了出来。
“这里就是我的帐篷?”
“是!”
身后那冰雕似的两个人果然是随了冷无殇的性子。
整个人都冰冷僵硬,没有一丝人气。
云笑风目色低垂,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不怒不恼,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淡然走进去,那熟练的动作硬是看得后面人嘴角抽搐。
这样子看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囚犯的自觉。
而更让他们摸不清的是,一向冰冷无情的大王,若是放在以往,仅凭刚才那三番四次的顶撞就足够让他吃尽苦口。
可是,眼下看大王的吩咐,根本就不像是要给他苦头吃的样子。
而这个长得书生气息却气场难测的东陵军师,更是离谱地让他们大跌眼界!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该过问的。
他们该做的,就是看守好人,不可坏了大王大事!
云笑风走进去才深深体会到阶级身份带动贫困悬殊的真谛。
在东陵,她是高高在上的军师,享受的一切虽说不上最好,但也还是不差的。
如今身为了北水阶下囚,不仅住了破烂的帐篷,就连里面那床单薄的被子都残损不堪。
更别说那摇摆在风中吱呀响着的荷叶小床。
这还能睡人吗?
云笑风极度怀疑这张床的承受能力。
罢了,现在情况特殊,将就将就过吧。
自我聊慰后,云笑风卷手将床上那一团与其说是被子,倒不如说是棉花的破被子给卷走。找了个避风的地方铺上去,身子一倒,睡了。
就在她熟睡中,东陵军营的主帐篷早已乱成一堆乱麻。
司马夜端坐在椅子上,往日的笑容被冷然取代,全身上下都源源不断散发着让人陌生的寒冷气息,震慑了下面跪着的一干人等。
“你们就是这样好好照顾着军师,让她从你们眼皮子地下被人劫走却还半点知觉都没有?”
他的话,淡淡的,隐含着一丝冰冷,空中蔓延不过压迫,让人喘不过气来。
“末、末将……”李二哆嗦着。
大战一胜,再加上明日就要启程回京。
将士们疲惫的心都松散倦怠下来,哪里会料到竟然在这安逸之时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军师被劫,非同小可。
更为后怕的是,能这么神出鬼没于军营的,这一次劫走的是军师,谁能料到下一次会发生什么,也难怪他们的将军会这么大怒火了!
不过,司马夜的怒火似乎除了这一层,好似还更添了别的情绪。
就在李二吞吞吐吐不成章法时,搏影身形迅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属下在城门发现了这个。”
司马夜接过箭矢,将上面那封信取下来。
快速浏览完,面色一边,眸色沉了下去。
李二等副帅小心翼翼观探着将军的表情,见此都不由得揣测着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让他们王爷都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