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是被俘虏来的囚犯,倒像是被特意邀请过来的客人。
她望着冷无殇的那黑色无光的背影,强压住心中那涌上来的一股陌染。
心中隐藏不住担忧。
但是这一份担忧却不是为自己。
“你到底拿流苏怎么样了?冷无殇,算我求你了,告诉我行吗?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是好是歹。”
前面身形一顿,却没有回过头来。
“有时间担心别人,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如何!”
她一把冲上前,挡住他的路,倔强不屈道。
冷无殇张狂的发随风飘飞着,带着嗜血的狂野。
身后两个暗卫瞧出了暗潮,均按剑警惕。
“让开!”
“告诉我!”
“你似乎忘记了你现在的处境。”
“我只问这一句。”
她的眼,灿丽如星辰,耀眼夺目,坚定不退却。
那份光芒太灼烈了,竟然让他那一瞬不敢正视移开了眼。
“孤王的目的只有东陵。”
绕开她,冰冷的风带走他最后一句。
冷冷地吹进了她耳朵,她的心。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至少流苏现在无事,还好还好……
云笑风被带回了北水军驻扎的军营。
一进去就感受到了严峻的气氛,还有一丝肃杀的冷然。
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马上士兵雄壮有力的风光!
木托远远迎上来,“大王,现在形势严峻,您怎能私自动身前……”
他正说着,云笑风突然从冷无殇背后走出来。
木托像是白日见鬼般瞪大了眼珠子,声音徒然一滞!
云笑风冷笑着瞥了木托一眼,却不说话。
冷无殇拧眉,琥珀色冰眸在两人之间动了动,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带下去!”
一声令下,左右两边的暗卫便将云笑风带走了。
而她,从头到尾都安然无波,像是见惯了突发厄运,将随遇而安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人一带走,冷无殇便随口问道。
“你认识东陵的军师?”
木托追随而去的目光这才收了回来,小心翼翼垂下头去,惊恐道:“不,不认识,属下不认识。”
他眼帘一垂,敛去眸中清色,平静无波反问道:“是吗?”
木托连连点头。
“是!”
但见他哼笑了一声,笑声清冷,“孤王知道了,你下去下修书一封,告知岳王,想要赎人,明日午时,孤身前来!”
木托大惊,愣在原地没动。
冷无殇面色一寒:“怎么了,是你没听见还是孤王交代地不够清楚?”
木托连连摇头:“属下听清了,只是……岳王向来深不可测,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军师断然前来?”
冷无殇望着前方,月光微凉,勾勒出他冰硬的线条,沉霜无痕。
“你都说他深不可测了,他的那变动的心思,或许真会将这个人放在心上呢?”
留下这一句,他转身离去。无这一就布。
木托呐呐……
他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望了望云笑风被带走的方向,又看了看冷无殇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