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10
“不会的,我了解她,她答应了事,不会不去做的。”凤悦菱迟疑一下,伸手推开了朱色的大门,“来吧,先把他扶进来,他的伤势可受不了怎样折腾。”
“但愿吧,我对她可不怎么有信心。”我抬头扫眼头顶上方的天空,明媚的阳光被乌云遮盖,没有一丝阳光露出来,整片天阴沉沉的,令人压抑的死气沉沉。
“别急着走啊,谁说我去酒楼逍遥的?”一缕墨色的发梢幽幽的垂到了面上,我抬起头,瞥见一双洋溢着轻蔑的眸子,“凤莫惜,他就是你要救的男人吗?”
头顶微风拂过,抬头便见凤韵嘴里叼着一只空了的酒杯,头下脚上地悬挂在屋檐上,眼睛倒视着我,两条笔直的腿懒散地勾挂在屋檐上,微醉的眼眸邪邪的挑了挑,“长的还算标志,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毫不掩饰的目光挑逗的上下扫视怀中的人儿,那抹神色令我酸酸的挡在了天黎面前,面露不善的看着她:“的确是我凤莫惜的人,人已经给你带过来了,那不知凤韵长老有什么赐教呢?”
“哧哧,赐教不敢当,我倒是可以令他恢复过来,毕竟只能这样半死不活的躺着,看着也太没劲了。”她咂了咂嘴巴,眼神有些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我掩在身后的人儿,偏偏还一副正经的样子,“嗯嗯,但是要好好的给他看看了。”
“把他带到我房间去吧。”凤韵自屋顶跃下,吐掉嘴里叼着的杯子,拍了拍手,转身推门走了进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步子,若无其事的看着我,“哦,对了,凤悦菱,你去把我房间里的浴桶添满热水,我等会要帮他洗个澡的……”
我咬了咬牙,阴沉着一张脸,“不用凤韵长老费心了,莫惜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你也要去沐浴的,你不说我倒忘了。”她扭头看着凤悦菱,轻描淡写道:“对了凤悦菱,把你房间里的浴桶也盛满热水,记住多烧点热水,最少够换五次。”
“好了,别盯着我看了,那眼睛瞪那么大是要告诉我你眼睛比我大吗?”凤韵耸了耸肩,“走吧,小姑娘,快点去把自己洗的干净点,别当误时间。”
“……混蛋。”我咬了咬牙,想要冲上去抓住她问个清楚,却被一旁的凤悦菱按住了肩膀,“陛下,您不要担心,凤韵不是什么好色之人,不会动您的人的。”
我有些出气般的揪起了凤悦菱的衣襟,“不好色?你说她不好色,你看没看他怎么看天黎的?她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吃了他,你说他不好色你觉得我会信吗?”
“陛下请息怒,请您不要忘了,您此行的目的。”
“我当然记得,不然你以为一个女人在窥视了我的男人后,还可以这样子什么事也没有的离开吗?”我攥紧了拳头,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却不得不亲自将昏迷中的天黎送到那个整天都醉醺醺的女人的房间里。
凤韵的房间在塔楼的最里端,推门走进去没有想象之中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酒味,实际上她的房间里没有半点酒精的味道。
凤韵的房间里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邋遢,没有随手丢弃的散发着异味的酒坛,只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简洁的有些过份。
除了她之前口中的那只浴桶外,只有一张木制的单人床,一张不大的四方桌子,两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摆设。
“来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坐吧,哦,人给我放床上就好。”她想了想,挠着头发盯着门口,“要不你就回去吧,待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去找凤悦菱泡个澡吧,等会你在治疗的部分之中可是缺一不可的存在。”
“……等我帮天黎洗完了我再走,嗯,你跟我一起走。”我警惕的看着她,“既然你说我是关键的部分,那么这泡澡自然马虎不得,你说对不对呢?凤韵长老?”
“得了吧你,少来这里耍嘴皮子,要么滚蛋,要么带着他一起走人,老子还不救了。”
“……行,要我走可以,你得发誓不会对他不轨。”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老子男人比他漂亮多了,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你男人吗?”凤韵不满的嘀咕着,却是伸出了两只手发誓道:“我凤韵对天发誓,如果对这个男人图谋不轨,那么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可以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那还不快点滚蛋?!”她骂骂咧咧的冲我道:“奶奶的,这是他的房间,老子怎么会当着他的面做对不起他的事?你个没心胸的婊子,还不快去泡好了好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