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疑惑的同时,林清璇却是露出一副贪婪的神色,她看了我一了步伐,同时对婢子道:“赏赐令人送到我们住所就可以,既然你说这天凤的神赐女皇是如此的罕见,我们是定不能错过这一番场景了,不如我们先去观看登基仪式再做其他打算?”
“……这,可以吗?”婢子面露犹豫之色,一双眸子却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林清璇笑了笑,声音满满的诱惑之色,“当然可以,一件小事而已,就算是女皇陛下知道了,也是不会责怪于你的。”
“但是你如果错过了,那可就是错过一辈子了……哧哧,那样可真是令人感到惋惜呢。”林清璇眨了眨眼睛,见婢子略有动摇,加大了火候,“这件事情就当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其他的你并不用去考虑,说起来,这也是你勾引我们前去的呢,你最好想清楚,不管怎样都是过错,倒不如开开眼界去。”
我疑惑的看她一眼,不过是个小小的丝毫武功也没有的婢子,又何苦需要征求了他的同意?我们去不去,去哪里,与他何干?我实在想不清,林清璇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好吧,我答应你,我们这就去看登基去!新王的登基,肯定很是壮观!”婢子故作镇定的说了句好,后面却是止不住的兴奋,“女皇陛下万岁!”
“凤……新任的女皇就这么深得民心吗?我看你好像挺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在她的统领下人们过的很不错呢?国泰民安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添堵,却又很是欣慰,纠结在脑海中蔓延,最后没有分出胜负,只是恍然记起,待自己魂魄归于黄土,这世间的一切于我真的再无瓜葛,既是这样,我又何苦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呢?
“这倒不是,”婢子抓了抓脑袋,下意识的应了声,在下一秒意识到自己说过什么后,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唇角哆哆嗦嗦的打着颤抖,目光怯怯的看着我,“不……我不是说在信任女皇的统治之下没有达到国泰民安的地步,我只是不知道而已,我一个深宫的婢子,又能知道什么呢?我单单是喜欢热闹罢了,”婢子的脸颊急得通红,他看着我们,目中带着恳求。
“你这是做什么?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怎么,你们的王还不准旁人就事论事吗?那还真是可悲。”林清璇耸了耸肩头,双手抱臂幽然一笑,“我想我已经说过了的,对于我们,这件事真的不会为我们带来任何的利益,那又何苦要做这吃力不讨好你工作呢?”林清璇眯起了眼睛,幽幽一笑,“哈,这对我而言根本就是没有必要。”
“奴婢谢过两位使者大人了。”
“好了好了,不知道凤朝歌……额,不知道信任的女皇陛下,将登基仪式给安排在了哪里?”我故作疑惑的开口询问,尽管我对天凤的切早已了如指掌,但是对这个话题,我却稚嫩装傻,一个初来天凤的使者,又怎么可能会了解到天凤的一草一木呢?更别说自己直奔广场那?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向前走,然后右拐,左拐,除了笔直的路面,只有这两个地方需要拐弯,再走一段旅途,就到了。”
“多谢。”
“不谢。”
……
天凤的登基仪式很是壮观,闭关已久的祖宗们,一个个抖了抖衣袍上的灰尘,走出了侧塔,结束了磨练,只为迎接这一场空前的登基仪式。
看台上,几个面上挂满老人班的女人,扭头看了身旁的胖子一眼,嘴里嘀咕道:“真是的,这才两百年而已,这届女皇可真是命短,连累我们五年内举行了三场登基仪式,真是麻烦,费时费力。”
“算了吧,你个老女人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鬼不晓得啊?每次女皇登基,得到最多好处的就是你了,谁让你是开启神力的人呢?”女人动了动被脂肪堆积的面庞,不屑的笑了笑,“能不能别让我这么鄙视你啊?”
“你们别闹了,难道就没有发现,这次的登基仪式,上届的女皇并没有出现吗?”端坐在正中的中年女子皱了皱眉头,“她不在,我们怎么确认是哪个得到了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