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03
“……”微微发胖的女人没有说话,目光怪异的瞟了眼位于正中的女人。
“你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吧?是不是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了?”一侧的女人没好气的嘀咕句,“实在不行就把位置让出来,别光霸占着位置,什么都做不了。”
“得了吧,不就是换个女皇那?哪个不是凤家的?随便捡出来一个就是了,啰里八嗦的,有这会功夫还不如去喝点小酒呢。”凤韵抖了抖手里的酒壶,一身邋遢的衣服随风荡漾,破烂的布条凌乱的搭在身上,她随手拢了拢披散的发际,毫无形象的蹲坐在一侧系红披金的石狮子上,仰头灌了口烈酒。
“疯子,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把你那酒葫芦先放一边吗?”厌恶的掩了掩鼻子,一旁故作严肃的女人皱着眉头朝一边扭过去了头,嘀咕一声,“真是给长老丢脸,没大没小不识体统。”
凤韵摇了摇头,抱着怀里的酒葫芦满意的打了一个酒嗝:“切,规矩是死的,有本事你凤姚跟老娘干上一架,赢了再来这边绷着张脸装模作样。”
凤姚绷着一张脸,面色僵硬了下,冷哼道:“你!哼,一个疯子,不识体统的疯子,我凤姚才没时间跟你这样消耗。”
“哈……那是,我就是个疯子,酒疯子。”凤韵摇了摇头,不屑一顾。
“够了,今天可不是让你们来玩的,”坐在中间的凤悦菱皱了皱眉头,看了凤韵跟凤姚一眼,伸手拍了下桌子,“今天可是让你们来选择王位继承人的,”凤悦菱眸子暗了暗,抿了抿唇角,“所以,我请你们把心态都放的严肃点。”
“切,选什么选啊?前女皇生死不明,现在这个什么太女不是打算直接登基的吗?你说了不算。”凤韵仰头灌了口酒,眸子看似迷离,却是清醒异样,“哼,看着吧,只不过是做戏而已,一个要演一个配合,哼,无聊。”
“凤韵,你喝你的酒就是,别的我自会判明,凤朝歌有没有继承的资格,到时候一验证自见分晓。”凤悦菱沉了沉面色,淡淡开口。这次的登基仪式不同往日,没有在前女皇的认可下的皇女,她们并不能判定那东西是否被她继承,每代皇女之中,只有一个有资格继承王位,谁有资格于否,在举行登基仪式之前的验证上,只有同样拥有玄凌圣心的女皇可以察觉到,而如今前女皇下落不明,她们并不能因其太女的身份,她判定她有没有那颗自小天生的玄凌圣心,结果,要在验证之后才可以见到分晓。
凤悦菱的目光划过桌面上那一排银针,放在桌面上的手掌微微收拢。
宽敞的大道之上,凤朝歌一身崭新的黄袍,描金绣凤的靴子踏在鲜红的地毯之上,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中高傲的负手登上顶峰。
“众卿平身。”她霍的转身,威严肃穆的黄袍在风中咧咧做响,在她身后,是一柄雕龙纹凤的令她渴望许久的象征着权利的王座,她为此可以付出一切的东西。
“陛下,请等一下,长老院请求先暂停下登基仪式……”婢子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头顶上方的凤朝歌,浑身瑟缩着禀报这个由凤悦菱要求禀报的话语,一时间的安静令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长老院那帮多管闲事的老家伙吗?”凤朝歌眯了眯眼睛,扭头看了不远处的三人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本王亲自去请倒是端着架子死活不来,这下本王真要登基了,倒是不请自来了。”
“陛下,长老院在众人的心中还是很有份量的,依臣看,您还是亲自过去趟走下过场吧。”立在凤朝歌身侧的李泷弯腰附耳轻声说道,“依臣看,几位长老这番举动也不过是想留点面子。”
“李将军,你也不是不知道长老院那帮家伙是干什么的,整天吃白饭的家伙,我凤朝歌养着就是了,莫不成还打算令我低头吗?想都不要想。”
“陛下,话虽如此,但是今天毕竟是您登基的大日子,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引起争执的好,不如就暂且退上一步,”李泷目光闪过一丝阴冷,“等到陛下王位坐稳,要怎么收拾长老院的那帮家伙,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嗯……”凤朝歌犹豫下,虽说不大情愿却依旧点了点头,她转身朝众臣子拱了拱手,迈着步子朝凤悦菱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见过太女殿下。”没等走到,一身破烂的凤韵率先凑了过来,一脸神经兮兮的笑道,“太女殿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