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墨念心记忆中的那道嚣张的身影并未出现,她皱了皱眉头,目光移向了钟天黎,“凤莫惜人呢?”
“她……在睡觉。”钟天黎迟疑一下,喃喃道:“这几天把她累坏了,让她休息休息也好……”
“哈,你他妈的跟老娘放屁!别人不认识她,我还不认识吗?那家伙表面若不经风,实际上壮的跟牛犊子似的,说句不好听的,这家伙身体体质变态的很,什么伤势制服的了她?”墨念心一拍桌子,怒道:“她到底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呵,莫惜现在在哪里吗?我也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钟天玚苦涩一笑,仰头又灌上了几口烈酒。
“天玚……”钟天黎闻言蹙了蹙眉头,“不要乱说话。”
钟天玚听到钟天黎的话语,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什么国家要事什么各国安定,都无法被他放到眼中,什么乱七八糟的,关他屁事?
“别跟我左言其他,干脆点,凤莫惜现在人在哪里?”墨念心双目一瞪,见众人无言,一把将背过身去的黑熊扯了过来,“哈,你小子真以为老娘没有把你们给认出来?”
“嘿嘿……没想到我们还会在除了战场之外的地方见面啊,还真是缘分嗯。”零雄将不知所措的黑熊拉到一旁,生怕这家伙不知轻重的下手。
“嗯,零雄首领也是好久不见啊,我这脑子虽然年纪一大就不怎么好使用,但是老娘还是认得出来你们的,想当初,你们在战场之上可以杀了我好几名亲卫呢,就连我,怕也是差点险些死在零雄首领的大刀之下。”
“呵呵,护国将军当真是好记性,可是最后我却并没有要你人头落地不是吗?”零雄淡笑开口,他的目光随手里转动的杯身而移动,意思不言而喻,我当初没有赶尽杀绝,你这次同样应该手下留情。
“哼,我不管你们路上是否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女皇的命令,向来没有人可以抗拒,你也不例外。”墨念心的眼睛眯了眯,不肯退让一步。
“哟,这楼下可真热闹啊,这么热闹的时候,怎么可以少的了我凤莫惜呢?”
张扬的声音自二楼响起,二楼上居住的假莫惜,身着一条素白你长裙,一只手扶着楼梯上的扶手,一只手拎着裙角。红润的面上看得出来涂抹了胭脂,她迈着细碎的步子,步伐施施的走了过来。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你们聊天居然没想到要同时邀请我,真是令人扫兴之极啊。”凤莫惜冷冷一笑,伸手按住了楼梯,面露好奇的看向闭合的大门,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走上前去,一把将大门打开。门外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那队列整齐肃穆的队伍,同样晃花了他的眼睛。
“呵,想不到对我这么一个废物,堂堂天凤国的女皇还真是慷慨啊。”凤莫惜感叹又不无嘲讽的说道,她既是感慨凤莫惜的身份,同样也在感慨自己这个冒牌货。
不过是过怕了以前的穷日子,不过是想得到金钱珠宝跟权利,她有什么错?她何错之有?金钱权利每个人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她为之追逐,完全没有过错,既然那样为什么,为什么把凤莫惜的命运强加给她?连同权利金钱一起,同样交给她的还有那世事的陷害,人与人的谋算。有时候她也后悔过,如果自己没有贪图凌岚王妃头上的光环,她现在是否依旧落得自在?
可惜,不会有后悔药,没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那个真的凤莫惜……现在大概已经箱沉大海,尸骨早已经裹于鱼肚之中,挣脱不得。她既然选择了替她活下去,那么好的坏的都要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