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18
明媚的烟火绽放在天空,街道之上,人们欢歌艳舞,几个女子拥着怀里的小爷坐在靠窗的雅座,时不时的调笑几声,令怀里的小爷脸颊泛红。
这是女皇的恩赐,在战乱之后,所允许的第一个解除禁宵的夜晚。一切只为了迎接远嫁天凌和亲的三王爷彼岸王的回归。
“外面这么热闹,姐们就坐这里发呆?要我说不如跟姐姐去快活楼寻几个细皮嫩肉的小爷来抱着看烟火,就着小酒,吃几块豆腐,岂不美哉?”喝的醉醺醺的女人伸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嘴巴里的酒味散发着劣质刺鼻的气味,看来也一定是个生意没落或者情场失意的可怜人吧?
“好啊,我请客。”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突然想这么疯狂一次倒也不错。往昔前去各色灯红酒绿,散发着脂粉气息的场所,均只是持上一杯水酒,点上一名只卖艺不卖身的乐师,听那透过屏风恍如宫中传出的那支乐曲,我记得雨飞第一次给我弹琴时,说过那首曲子唤作:《比翼双飞》,他一生只为我一人而奏,他说的时候,脸颊羞红,羞不自禁的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雨飞,妻主愚笨,不知道什么是比翼双飞啊?”我故作茫然的盯着他,惹他红了一张面。
“就是……就是雨飞想跟皇女共度一声,只我二人,誓死相随。”
“雨飞……”我幽幽的合上了眼睛,旧人含羞带怒的面庞还历历在目,只是曲仍在人已去,雨飞,如今我可否应该唤你一声父妃?
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我仰颈将杯子抽空,辛辣的酒水尽数倒于口中,“走!今天我们姐们好好潇洒一番!”我将酒杯拍在桌面上,在那女子骂骂咧咧的笑声中跟她勾肩搭背的走出客栈。
只是还未跨过门槛,便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像捉小鸡一般给捉了回去,回头就看到了一张布满乌云的面孔,“凤莫惜,你要去哪里?”
“嗯?”我茫然的摊开了双手,一脸的无辜,“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去放松放松自己,出出堆积多日的怒气。”
“呵,放松?亏你好意思说出来,不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去妓院随便拉个小爷滚床单去吗?”夜顾风黑着一张脸,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冲我喊道:“跟我过来!”
我挣扎着想要拜托那只铁爪一样的手臂,不满的哼哼着:“哎呀,别呀,干嘛这么拉拉扯扯的,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原来是个怕夫郎的主,切,早说啊,家里都有人了,还是这么俊美的主,你怎么这么不知足?世人皆糊涂啊。”女酒鬼醉醺醺的嘀咕着,仰头又灌了口烈酒。不管掌柜的吆喝,直径抱着门板蹲坐在了台阶上。
面对掌柜的喝骂,只是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臂,一脸的不耐烦。
而客房内,我被夜顾风拖了进来,就一把给丢到了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男子便是压在我的身上,声音沙哑,眼眸里闪烁着浓浓的情欲,“女人,你就这么想找男人吗?既然这样,又何必把现成的当摆设呢?”
“咳咳,我说,这床也太硬了,咯的我腰疼……”我冲男人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还有……”
“还有什么?”夜顾风的声音满满的不耐烦,他的双手隔着衣服不安分的游走着,竟令我的腹股间蹿起一股欲火。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打算跟快活楼里的小爷抢生意吗?”
夜顾风身体僵了僵,蹙眉道:“女人……不管你打算说什么,最好在说前想想后果,考虑下要不要说。”
“额额……我也没打算说什么,只不过……按照我天凤的规矩,男人……”我眨着眼睛,趁其不防备,腿一勾,反将男人压在身下,看着他不爽的表情,唇角扬起:“在我天凤,男人就应该乖乖的躺在女人下面。”
他皱了皱眉,一个翻身再度将我置于身下,“女人,就应该本分点。”
“咕咕……”
房间里的情欲正浓之际,一声不和谐的扑翅声打断了所有,一只纯白色的信鸽稳稳的落在窗栏之上,眨着两只黑豆般的眼睛,朝着房间的人咕咕的叫唤着。
“等我一下。”夜顾风伏在我身上动作滞了一滞,犹豫了一下,终是翻身下床。
“谁给你的飞鸽传书?”我趴在床榻之上,无聊的把玩着松开的衣带,见他从鸽子脚环上取下来一张纸条,眉头越来越紧锁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