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一听此话当即就不乐意了,哪里还管什么王爷跟小兵的身份,直接就伸手推了钟天玚一把,“你说谁无知呢?他妈的你有办法你倒是说出来啊!藏着掖着还装神,我靠,神经病!”
“黑熊!你给我冷静点!”黑熊被怒火急浑了头脑,零雄可没有,他伸手按住了黑熊的肩膀,强硬的令他坐下来,对于这些个贵族什么的,以他多年的经验看来,能不惹就不惹。
“办法?哈,我当然有办法。不过说办法之前,我得先絮叨絮叨你那等于自杀行为的办法。”钟天玚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满嘴酒味的说道:“你这浑小子,你当初在战场上以一敌三是没错,可是这里不是战场,更新不是天凌,这里是天凤的老巢!你打算在人家国家里,跟人家比谁的人多吗?只怕到时候可不是什么以一敌三,而是以一敌千了!”
“你……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长他人志气?哈,笑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则,你不会以为这次随行的侍卫军人都跟你一样具有这么强的杀伤性吧?呵,我告诉你,等到到时候真的打起来,这么点人,除了房间里的这些个,外面那些纯粹是摆设,不要说以一敌三,就是以三敌一,都没有太大的胜算!懂了吗?”
钟天玚笑着灌下杯中的酒水,将空空如也的杯子倒扣在桌面上,“这才是事实,这才是现实,硬拼的话,我们根本就是毫无胜算,你他妈的明白吗?!”
“胜算?胜算是心里的信念激发出来的!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告诉你,老子那年割肉给没食物的战友做汤喝,老子第二天还他妈去战场砍了三个敌方的混蛋呢!胜算个屁!像你这么还没开打就士气低落的人,我他妈看不起你,你他妈要是这么都能胜咯,老子跟你姓!”黑熊不服气的拍了拍桌子,酒坛在桌子上晃动了几下,他脑子全凭愤怒在支配着,完全没有意识到钟天玚的姓氏乃是国姓,平常人想要还得不到的恩赐,他竟然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说出来,如果真的追究的话,就是砍头那也是没话说的。
“哼,粗鄙。”
“我靠!你厉害好不好?那你他妈有本事怎么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好歹帮大家渡过难关,你也落得个英雄的称呼。”零雄按下了黑熊,忍耐依旧终究是忍无可忍,我擦,他们那十五个人本来就是有一说一的真汉子,这他妈的是来哪套?老子忍无可忍了,黑熊再愚笨,那也他妈是老子手底下的兵!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教训!
“办法?哪里用什么办法?天凤篡位的六皇女凤朝歌最想要什么?权利?不,她已经是天凤至高无上的存在了,那,是金钱?不,成了天凤的帝王,这天下都是她的,更何况是个钱财。”钟天玚灌了口酒,伸手抹了抹唇角洒落的酒液,苦涩一笑,“她要的不就是安宁吗?放眼天凤的皇家子嗣,除了凤莫惜凤朝歌,也只剩还未及第的九皇女,她不过是个小不点,柔弱到一只手就可以捏死,暂时自然对凤朝歌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观凤莫惜,她就算是嫁到了天凌,但是只要她有一天还活着,那她对凤朝歌而言就必须先除之而后快,她是威胁。”
“……那你的办法是?”久久没有吭声的钟天黎放下了酒杯,一脸探究的看向钟天玚,“你不是想把莫惜交出去吧?你要知道,她这一走,可就没有回来的希望了。”
“是啊,可是那又怎样?她又不是真正的莫惜,一个冒牌货而已,说不定真正的莫惜已经给她害死了!”钟天玚怒吼一声,“她本来就该死!”
“你给我冷静点!我清楚你的意思,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钟天黎张了张嘴,伸手抓了抓头发,苦笑道:“天玚,虽然她人是假的,但是你不要忘了,她已经有孩子了,这个小生命可是真的。难道我们已经到连无辜的生命都要加害的地步了吗?”
“……”钟天玚扭过了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冷冷道:“可是,她极有可能是杀害莫惜的凶手……这点,你不会否认吧?”
“我承认,她的嫌疑很大,非常大,但是那又如何?孩子,毕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