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16
东方棂幽然合上眼眸,长长的睫毛不由自主的轻颤:“既然你明白……那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有多好笑?”凤朝歌仰首大笑,笑得眼泪滚了出来,“我告诉你为什么……”微凉的风自窗外渗透了进来,耀目的黄袍迎风涨起,凤朝歌冷哼一声,伸手扣住了东方棂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因为我要的,是这天凤的王!”
凤朝歌勾了勾唇角,笑容轻蔑而嘲弄:“一味的仁慈不会带来至高的权利!只会带来灭亡!亦或像是凤莫惜那般的软弱!那样的懦夫!呵呵,她凤莫惜就是这点不如我凤朝歌,所以才落到今天的地步,感情用事……她一向如此。”
“但是,她的感情用事为她赢来了很多铁关系,而不像女皇陛下这般,只能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获得暂时的盟友。”东方棂冷冷的开口,字字句句深入凤朝歌的要害,“换我,我会成为凤莫惜,而非女皇陛下。”
凤朝歌怒火攻心,一巴掌狠狠的甩向了东方棂的面庞!盯着倒地的身影只是漠然道:“哼,凤莫惜那样的傻子多的是,本皇却只有一个,你就是想也成不了!”
东方棂伸手抚上红肿的面庞,他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尤其是被面罩遮掩的部分,更是痛不可言,但是他仍然故作淡然的在地上坐了起来,不知死活的轻笑着:“呵呵,那东方棂还真是幸运嗯。”
“哥舒寇,你找死!”凤朝歌的手掌再度举起,在落下的瞬间却是收住了力道,满面的狰狞突兀的柔和了些许,“哥舒……你这一走,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好好看过你的脸了……”
此话一出,东方棂的面色瞬间煞白,面上的刀疤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他心底的伤痕,又怎么会愿意展露给别人看呢?一想到那道疤痕即将重现阳光下,他心里就一阵抽痛!
“不……不可以……”东方棂后退着,想要抗拒凤朝歌将他的面罩摘下,而他这番举动,却只是刺激到凤朝歌必须摘下来的决心。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你全身上下又有哪处没有被我看到过呢?”凤朝歌向前逼近一步,一只手攥住了东方棂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在东方棂绝望的注视下残忍的掀开了他面上的银色面罩。
“呵呵,这道疤痕跟你当初来这里时一模一样嘛,呵呵……还是那般的刺目啊,像是一盘绝美的美味之上,蜗着的蛆虫,破坏了所有美感。”凤朝歌微咬唇瓣,声音延长间,残忍不堪。
东方棂没有说话,只是伸手遮掩着面庞,唇瓣苍白而颤抖。
“呵,你跟几年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化,这道疤痕将会是你一辈子的伤。”凤朝歌冷冷一笑,挥袖朝门外走去,“来人!传我命令,就说母皇想要见彼岸王爷,去,命人去将人给我接来。”
凤莫惜,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天凤已经是我凤朝歌的囊中之物了吧?呵呵,母皇,我本以为母皇心里所想的继承人真的是我,我本来打算侍奉她直到古稀之年的,呵呵,母皇啊母皇,你当真是好计策,一个十七年的废物,竟然才是你暗中保护,意欲令她接替你王位的人选。呵呵……
凤莫惜倒是我小看了你,但是你放心,同样的错误我凤朝歌绝对不会犯两次,哼,母皇,你以为这个天下真的会是你的吗?你以为我凤朝歌真的会任由你来摆布吗?
哼,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你当初的决定是怎样错误的离谱,凤朝歌十指紧紧的攥着,她眸子暗了暗,对尾随其后的侍卫道,“你去看守着床上的男人,其他人随我去见过太上皇。”
“卑职遵命。”
客栈内突兀的有些冷清,所有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坐在凳子上,连同那最是不守规矩的十五人,也是抱着一坛酒,默不作声的待坐在一旁。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最耐不住沉默的黑熊把酒坛往桌子上一摔,朝其他眉头紧锁的人吆喝道,“想到办法就说出来,别他妈跟死人一样行不行?实在要是没办法,那兄弟几个抽出来刀子跟她们拼了,几个女人而已,老子在战场上又不是没有以一敌三过!”
“呵,无知。”钟天玚伸手晃了晃手中的酒盅,微醉的面上看不出表情。自从得知现在的莫惜是被调包过的,他心里就一片杂乱,道不清喜悲,只是变的酒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