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客人见势不对,也一个个往外走。尽量的避开一脸煞气的月妈妈,不管身边的美人如何挽留,都毫不动心。
“走吧,走吧……”
“哎大爷,再玩会嘛,人家会想你的……”女子见身旁的男人要走,伸手就抱住男人的胳膊,娇滴滴的开口,用丰满的胸口一下下的蹭着男人的手臂,试图将之挽留。
“唉,这……”男人被勾的有些心猿意马,却依旧狠心的捏了捏女人裸露在外的皮肤,转身就走:“下次啊,下次我一定还找你。”
“哎,你……”
“下次,下次!”
“哎呀,快点走吧,这地方今晚可是待不得咯。”
“月妈妈,告辞告辞,改日一定来捧场啊。”
“哎呀,还有功夫废什么闲话,还不快走?!”
……
“各位别走啊,这场子今天晚上才刚开始那,这美人儿们都还没出来呢,现在就走不是,多可惜啊?”伙计试图阻拦客人,然而刚拦下一个,另一个从他后面绕过去就走了,最后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一两个拼命往外挤的客人。
“让他们走吧,哼,一帮臭男人,屁大点事都怕成这样,要来有什么用?”月妈妈冷哼一声,喝到:“还不给我滚?!”
“走走走,快点走。”
“月妈妈,那现在该怎么办?”伙计不知所措的看着空落落的大厅,偌大的大厅除了月妈妈跟十几个姑娘外,再没有别的,在这夜色正浓的时间里,昔日夜夜烛歌的飘香阁竟然会冷清到这个地步。
“哼,怎么办?能怎么办?给我通通睡觉去!”月妈妈狠狠瞪了眼二楼的某件包间,空有一腔怒火却是不敢发泄,“哼!老娘还是第一天睡这么早,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留下来侍候王爷,其他人都给我睡觉去,妈的,今天生意老娘不做了!”
“……是,月妈妈。”被点到名字的几位姑娘略带窃喜,保不准她们就可以借这次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呵呵,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的。
二楼内的某件包房内,钟天黎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这家青楼的客人都跑光了,他之所以大半夜的来这边喝闷酒,实在是因为这个躺在地上的该死的家伙把客栈里储存的酒通通喝光了,而大半夜也只有这种地方不打烊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家伙,混蛋,你不是应该陪在莫惜身边吗?该死的家伙……
“呵呵,二哥……哥,你刚才,刚才那吼的一声好威武啊,哈哈哈哈。”钟天玚趴在地上翻着滚,眯着一双眼睛懒散的看着钟天黎,“哥,给我拿壶酒过来……”
“还敢说酒,你就不怕给喝死是吧?”钟天黎微微咬牙,“大半夜的你不在客栈守着莫惜来这种烟花之地做什么?!”
“莫惜……呵呵,她不是我的莫惜……”钟天玚迷迷糊糊的喃喃着:“酒,我要喝酒,哈哈哈哈,给我酒!”
“你在胡说什么?莫惜怎么不是莫惜?”钟天黎皱了皱眉头,他一把将地上摊的像堆烂泥的钟天玚拉了起来,凝视着他的眼睛,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他对自己的做法也感觉到一些荒唐,怎么今天看到他们如此亲热,自己说放手就放手了呢?这种根本没放在心里的感觉太奇怪了,还有,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喝个酩酊大醉,谁曾想到,喝的烂醉如泥的却是钟天玚。
“怎么回事?哈哈哈哈,你知道吗?客栈里的莫惜口口声声的喊着见父皇,哈哈哈哈,父皇……”钟天玚一手推开钟天黎,躺在地上笑的眼泪都滚了出来:“她不是我的莫惜,她不是……”
“虽然她把父妃跟母皇搞错了,可也说不定是口误呢?这也不是没可能啊,依我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钟天黎压抑着内心强烈的不安,牵强的解释着钟天玚的疑惑。虽然他知道父妃母皇这两个称谓,对于自小出生于天凤的凤莫惜而言,是怎么也不会犯的低级错误,但是他更不希望……不希望最后知道,现在身旁的莫惜不过是个假的,是个冒牌货……
“搞错了?哈哈哈哈,那你呢?你的感觉总不会搞错吧?”钟天玚凝视着钟天黎的眸子,突然瞬间的清醒,完全不似醉酒之人,“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不舍,看不到分愤怒,更看不到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