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哥难道不懂酒水最重要的是品酒吗?你手上的这坛可是百年的女儿红,就这么一口气灌下去,不觉得未免有些浪费了吗?”就算月妈妈再好的态度,话语中也不免多了抹责怪之意。
谁知道面对他们的反应,钟天玚只是伸手抹了抹嘴边洒落的酒液,一脸满不在意的将空了的酒坛丢掷一旁,轻描淡写道:“还算凑合,再来两坛。”
“你这人有毛病是吧,好酒哪里是这么浪费的?那可是被月妈妈视为珍宝的百年女儿红哟,我彪头来了这么久,都没幸运的品茶到一杯,给你这么浪费了一坛,你小子还不知足?”
“是啊,这酒可是我精心储藏的,没个看得上眼的客人,我还真不打算把它端出来。”月妈妈略带不满的说道:“小哥你还真是不识货啊。”
“你说这是百年女儿红?”钟天玚嗅了嗅手上残留的酒水,不屑的耸肩一笑。
“这小子不是被吓傻了吧?月妈妈你可得看好他了,不是没钱付账,打算开溜吧。”
“呵呵,百年女儿红。”钟天玚嗤笑着摇摇头:“这坛酒被埋入地下的年龄绝对超不过三十载,并且采用的酿制手法还颇为粗糙,我说还可以,不过是打算借酒浇愁,什么酒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了。”
“你说不满三十年?这不可能,我堂堂月妈妈,冲我这飘香阁的招牌也没人敢卖给我假酒!”月妈妈见钟天玚说的毫无惧色,心底不由不满,暗道给你好酒不说,竟然还污蔑我飘香阁的声誉,这怎么了得?
“呵呵,实话告诉你,百年的佳酿别管是女儿红还是醉清风,在一般的市面上是购不来的,跟市面上的女儿红比起来,你这坛女儿红算是好的了。”钟天玚扬了扬下巴,“什么酒我没喝过?这点酿酒的手法还是瞒不过我的。”
“……我看你不是没钱结账吧?”
“哧哧,钱吗?本大爷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钟天玚随意之际的掏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拍在月妈妈的胸口上,“给,别说我不够意思,这是一千两,我把你的酒按百年女儿红的价格购买,呵呵,别他妈废话,就刚才的酒,再给大爷上两坛!”
……
二楼的雅间内,衣着几乎透明的女人小心翼翼的给面前发呆的男人斟酒,一双柔若无骨的嫩手轻轻的抚摸着男子的肩膀,娇声道:“客官也坐下这么久了,不如香儿给您捏捏肩,让客官放松放松可好?”说着不等男人搭话,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便开始在男人周身游走。
“客官的身子可真结实啊。”女子面色红润:“险些令小女子有些把持不住呢。”
“你安静的坐着就好。”钟天黎的眉头紧紧皱起,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冷冷道:“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身份,如果不是你们这里陪酒的规矩,我一定把你赶出去。”
“……是,王爷,香儿知错了,香儿这就给王爷添酒。”名叫香儿的女人一张小脸煞白,脑子里却想着幸好上次王爷路过时目睹了王爷的相貌,这才有机会在王爷身边服侍,这种求之不得的机会千万不能浪费的好。
“这就对了,本王只不过是来喝酒而已,你做好你的本份即可,本王不会少了你的。”钟天黎淡淡开口,刚刚这女人不规矩的一阵乱摸,倒也令他回过了神,听得楼下吵嚷,便奇怪道:“楼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乱糟糟的?”
香儿刚被训斥了一顿,也没有得逞,心情一时也不大好,随意说道:“大概是晚上的活动开始了,不是我香儿多嘴,会来这种地方的男人,除了王爷,可没有那个是来这里喝酒的。”
“是吗?可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喊上酒。”钟天黎眼睛眨了眨,那道醉醺醺的声音怎么听都是莫名的耳熟,他摇了摇头,在香儿的紧跟下出了房门。
“王爷您去哪儿啊,这楼下都是些粗犷蛮夫,王爷何必去楼下凑热闹呢?”香儿紧紧跟上,暗道可不能让哪个狐媚子把王爷给勾了去。
“本王决定的事,还没有人可以质疑。”钟天黎冷冷开口,周身的煞气令香儿胆颤着后退了数步,终是不敢再度跟上。
“来酒!快点上酒啊!你们这效率怎么这么慢?!怕老子没钱付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