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21
客栈阁楼的房间静悄悄的,除了守候在一楼的侍卫,二楼没有任何一道熟悉的身影。入夜三分,二王爷跟三王爷更是不谋而合的来到镇上的酒楼买醉。
“伙计,来三坛好酒!”钟天玚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入,随便坐到了一张靠门的桌子旁,手一拍桌子就冲店里的伙计吆喝道:“你他妈聋了吗?大爷我要酒!好酒!”
伙计弯着腰走了过来,见来人穿着也是不菲,自然是不敢怠慢,但是这三大坛酒……别的不说,他做了飘香阁的伙计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客人看也不看如花似玉的姑娘们,直接喊上酒的,不由有些为难的支吾道:“额额……客官,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酒不是论坛卖的……”
“哦?那你们这里的酒是怎么卖的?论壶吗?”钟天玚眨了眨迷糊的眼睛,他刚刚从客栈出来时,就已经喝光了店里储备的所有的酒水,现在找个地方喝酒没想到店里的伙计这么麻烦,很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那就给我多上十几二十壶,别他妈的罗嗦,快点去。”一把拽过伙计,钟天玚盯着伙计的眼睛,又不耐烦的推开后者:“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啊?倒是给我动作快点啊。”
“这……”伙计哭丧着脸:“回客官的话,小店的酒水也不是论壶卖的。”
“啊?不论坛不论壶,难不成还论杯卖?也不怕不够本大爷塞牙缝的,你他妈的不是怕老子付不起酒钱吧?”钟天玚一脚踩在桌子上,伸手摇晃着指着伙计的鼻子,“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想拆你这破店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客官,我知道您身份金贵,可是我们这里它真不是喝酒的地方啊。”
“你他妈的敢耍我。”钟天玚忽闪着眼睛,伸手摇晃着指了指旁边的几张桌子,“不卖酒,那他们桌子上怎么会有酒?你当老子好欺负是吧?我告诉你,我他妈没醉!”
“哟,这是哪位大爷啊,来寻个快活脾气怎么还这么大啊。”随着娇媚的声音响起,淡淡的脂粉香在空气中开始荡漾,一个身着月白纱裙的女人从楼梯之上款款走来,丰满的胸口半遮半掩,别有一番风味。
“哈哈哈哈,月妈妈好啊,听说今晚的抢标榜首就有月妈妈你啊,哈哈哈哈,月妈妈不是也耐不住寂寞春心荡漾了吧?”满面络腮胡子的男人端着酒杯往年轻的老鸨身边凑了凑,一脸色迷迷的盯着老鸨的胸口,“我说你看我也是老主顾了,这有好事当然要想着我点啊。”
“看你那死样。”手指头软绵绵的弹了下那男人的额头,月妈妈轻轻掩唇笑了笑:“别说妈妈我不打算‘过夜’就是‘过夜’也轮不到你这大老粗啊,呵呵,我看这个小哥就不错。”月妈妈伸手指了指楼下醉醺醺的钟天玚,轻轻的掩唇一笑:“小玫,可要陪好好彪大爷。”
“哼,一个不识抬举的小白脸而已,你看的上人家,人家可未必看得上你哟。”络腮胡子自讨了个没趣,涩涩的笑了笑,蛮不爽的坐下来喝酒。一旁的小玫是时候的端起酒杯喂酒,“哎呀,彪爷好坏啊,心里只惦记着妈妈,你这么久都没来看人家了,一来就是奔着月妈妈去的,这杯罚酒你可要先干为敬啊。”小玫嘟着粉色的唇瓣,白里透红的小脸乐坏了络腮胡子,二话不说,握着柔嫩的小手,一杯酒水直接下肚。
伙计见老鸨下来,赶忙让开,说道:“月妈妈好,这位客人……”
“我都知道了,这位客人交给我,你下去做事吧。”月妈妈从怀里掏出月白的手帕在钟天玚面前抖了抖,两只手环住了钟天玚的脖子,娇滴滴道:“这位小哥要酒是吗?呵呵,是我这位伙计不懂规矩,要是怠慢了客人,希望可以看在我月妈妈的面子上别太计较。”
“我是要酒。”钟天玚瞥眼凑过来的女人,眼底闪过了抹厌恶之色,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女人从他身边拉开,不知天高地厚道:“那还不快给老子上酒?”
“……呵呵,小哥还真是让奴家伤心那,倒也无妨,不过这干喝酒多生无趣啊,不如奴家陪客官喝上几杯。”月妈妈眼神闪了闪,挥手令伙计抱来了坛百年佳酿,酒刚上桌,女人欲开封给钟天玚倒上一杯品品,谁知道还没摸到酒坛就给钟天玚夺了去,随手撕开了封口,仰起脖子就是一阵猛灌,更多的酒液洒落在了身上。
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飘荡,令众人不住惋惜可惜了一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