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箱子里,狭窄的无法动弹,感觉她好像把我推了出去,很快她粗着嗓子冲不远的侍卫喊道:“嗨,哥们来帮帮忙,也不知道王妃殿犯什么病,大半夜的让我给她把箱子搬出去,说什么里面的东西有人等着用,这么重口箱子我哪里扛得起来啊。”
“嘿,你这家伙说话可要长点心思,王妃可就在房间里呢,不怕给听了去找你麻烦啊?”侍卫冲他嘿嘿一笑,倒是二话不说的走了过来。
“不要紧的,我离开时王妃已经出去了,要不然你就是借我三颗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说啊,是不是?哈哈,快点搭把手啊,这样不是个事,这天都黑了,一会回来都没晚饭了。”
“知道了。”侍卫爽快的出声,我感觉身子腾空而起,晃悠悠的被抬下了阶梯,“不是我说你啊,难怪你扛不动这口箱子,虽然是重了那么点,但是你说你也太瘦弱了吧,男子汉大丈夫,那手白嫩的跟个娘们似的。”侍卫目光盯着灵香攥箱子的手掌,颇为鄙夷的说道。
“嗯……”灵香含糊的嗯了声,见出了店外,便冲路边的车夫招了招手,同时回头跟身后的侍卫道:“好了,送到这就行了,接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一个人去办好了,兄弟记住你了,等王妃打赏下来,不会忘记请你去喝酒的。”
“好嘞,那你一个人悠着点,别给王妃搞砸了,我这就回去了。”
“嗯。”灵香点了点头,跟车夫把箱子搬上了车,一路颠簸,躺在箱子里各种不舒服的我,竟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脸颊上痒痒的,伸手抓了把,发现是块丝巾,上面弥漫着我熟悉的味道……
混蛋……倒霉到姥姥家了,这女人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作案的纱巾怎么可以随便乱丢?完蛋了,体内的天凌圣果也只不是刚开始运转,但是还是会压抑功力的运转,现在偏偏又出了这种状况,这是老天爷跟我过不去吗?
“好了,放这里就可以了,嗯,给你钱。”
“好嘞,军爷您走好。”车夫收了前转身就走,在这种荒凉的海边,还是个军爷,万一有什么不该看的给他看到了,那还不是完蛋了?
“凤莫惜,我们到海边了。”魔鬼一般的声音在箱子上方响起,但愿她只是将我的躯体抛入大海,而不是连同箱子一起,以我现在的体力根本挣脱不了。
箱子被她吃力的拖着,木头跟沙地接触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抬头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仰望天空,寂静的海边突兀响起张狂的笑声:“凤莫惜,虽然你看不到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今晚的夜色很美,繁星高照,相信我,今天绝对是个沉眠的好时刻,相信我,你会喜欢这天这海的。”
老娘一点也不喜欢……
我现在连睁眼都成了件吃力的事情,早知道会走到现在这么一步,我就不该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凤莫惜啊凤莫惜,你他妈的自己找死,谁救得了你?!
“到了呢,我们到了。”如同死神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感觉森冷的海风透过薄薄的木屑深入到了我的每一寸肌肤。又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滋味,这滋味还真是他妈的令人不愉快。
“莫惜,你要到家了呢,你说我是就这么把你丢到海里呢,还是再做点什么?”她呢喃着,在我不知所措时,头顶响起了钉子钉入木板的声音……
这个混蛋……
疯子!我在心里不住的叫骂,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畏惧,呵呵,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就这么给自己害死了,还真是他妈的不甘心呢。
当海水浸透箱子的一霎那,我伸手虚无的抓了抓箱子上方,脑海里几个人的面孔不停的翻转。
羞恼的黄埔夜溪,故作冷漠的墨雨飞,到现在都不知道原谅我没有的东方……还有,我预定了的钟天玚……
最后一切都化作了虚无,一个人的轮廓在一堆泡沫里重组,眉眼嘴鼻,越来越熟悉……
那是……
钟天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