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二少李侠心想也是,何不趁外援未到之际,试掌看看是否有此威力,结果那八人性命,然后逃之夭夭?念及此,为吸引殿外八人注意,他猛喝一声:“血光索命!”
殿外八人果然被声音吸引,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觉殿里忽地刮出一股罡风,一道血光随着罡风扑面而来!“嘭”的一声,八人顿时感到心碎骨折,伴着撕心裂肺的嗥叫,身形飞起,随即横七竖八从空中落下,气绝而亡,无一幸免。
二少李侠见八人死得如此惨烈,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深感这招“血光索命”之厉害,如此霸道。心想以后若非万不得已,绝不再用此招,以免妄生杀戮、草菅人命,于心不忍。但今在自己性命攸关之际,也不得不用。趁此机会,还是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为好。
他正欲动身,忽见七派掌门已飞身来到殿外,只得打消了逃脱的念头。他坐在棺材上,目光炯炯注视着殿外动静。
新到的一干高手,个个目光如炬,脑门凸显,武功非凡。他们扫视当场,发出唏嘘之声,脸色虽现出愤恨,但怒意中皆透出一丝惊奇与困惑。实在难以理解——有的在淮南见过此人身手,在江南道大会上,他不过凭花言巧语骗得“罗刹令”与江南道盟主令后,靠“飞天鹞子”那式“鹞子钻天”轻功遁走。如今竟能击毙这么多高手,惨不忍睹,简直如神话传说一般,令人匪夷所思。若不是亲眼所见,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他有如此能耐。
武当掌门“松木道长”平素性如烈火,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他目光扫视殿内坐在棺材盖上的二少李侠,大声道:“贫道不信这小子有通天之能,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犯下这等杀孽!让我先见识见识……”语声中,只见他身形一晃,如电闪般跃到殿门口。
众人一见武当掌门腾身而起,唯恐他有失,纷纷随身而起,落在大殿门口。向内一望,果见那人端坐在对着殿门的棺材之上,旁边并排列着六口同样的棺材。
“松木道长”虽久经战阵,见多识广,技高位尊,但见此情景,也觉殿中阴气慑人,不禁有些惊讶。今见群雄俱围立自己身边,胆气复壮,目光如炬,大声责问:“小子,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二少李侠见这批为己私利、欲得自己而甘心的高手,想起自己被追杀的惨状,想起荣丽娟及皇甫玉凤的死,想起皇甫玉龙至今遁逃无音讯,本想以“罗刹令”为诱饵逼他现身……不由得怒火万丈,骤然上升。他狂笑一阵,震得大殿轰轰作响,豪放不羁道:“不错!是他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少爷心狠手辣。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松木道长”闻言大怒,叱责道:“好小子!年纪轻轻,竟敢妄生杀戮!不嫌双手血腥,会遭报应?看你已为瓮中之鳖,还不乖乖俯首偿命!”
二少李侠冷哼一声,不屑道:“道长别夸海口,冒狼烟。有本领就请进来试试……”
他有恃无恐地说着,耳中传来棺材中老者的声音:“来者又是什么人?”他随口接道:“七派掌门。”
“松木道长”闻言,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问:“你在和谁说话?”
二少李侠朗声道:“我在与地狱五阎罗说话。他问我来者是谁,我照实回答。他说你们助纣为虐,都该杀,要你们统统报名受死!”
此刻不仅“松木道长”气得暴跳如雷,便是旁立的六派掌门也为之神色一变,愠怒至极,受不了这狂妄挑衅。在这些高手听来,这等于是说七派掌门都是浪得虚名、有其名无其实,全不是他的对手。这对统率武林的七大宗派而言,是何等讽刺与打击!凡练武之人,都把名声看得比性命更重要——宁愿身首异处,也不愿名声受损。因此这番话,他们听来格外刺耳,分明是在出言挑战,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七派掌门同仇敌忾,欲要行动,与李二少拼个你死我活。
李二少仅凭刚学会的两招“血光索命”与“血迸魂飞”,能斗得过七大门派掌门吗?只怕凶多吉少。
若知李二少生死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