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周建生咂吧砸吧嘴。
“不行不行,最近这段时间没怎么跟着京茹多沟通,多交流,这可不行,我还得继续努力,继续努力!”
周建生某种程度上说也挺不容易的。
他们四合院里三个老娘们全指望周建生一个人喂,也是不容易,压力大呀。
他捡的刘光齐的前任媳妇秦艳茹,刘光齐的现任媳妇柳香香,以及何雨柱的现任媳妇秦京茹。
好嘛,周建生的确不容易,光他娘的捡别人剩的!
“哎哎,周建生说的就是你,嘛去了?这不是上班的时间?谁让你出来瞎转悠的?”
要么说晦气呢?
周建生躲了半天,愣是没从刘光齐的眼皮底下混过去。
无奈之下,周建生只得从角落里面出来,掏出烟,给刘海中、刘光齐以及身后的这一票人散了一圈,好了,烟没了。
“刘队长,我请假了,这不刚打算回厂子继续工作呢,你瞧瞧,这是我手里的请假条。”
说着话,周建生从兜兜里面掏出来一张请假条。
还真是修缮队的请假条,真的,这个没错。
刘海中斜楞着一双吊梢眼,仔仔细细地瞅了瞅,这才有些不满意地把请假条重新塞给周建生。
“行了行了,死冷寒天的,请什么假?赶紧回去帮忙,你们修缮队到了冬天,正是要加强警惕心的时候,没看见现在又下大雪了!”
刘海中手里攥着这么零星的一点权力,呵斥起别人来的时候那可是趁手得很。
“是是是,刘队长您说的对,我这就赶紧回去,嘿嘿!”
周建生低头哈腰,连连道歉,然后一溜烟地跑回了轧钢厂。
当然,周先生这心里倒是打定了主意。
下次,这次受的气,一定要在刘光齐的媳妇身上重新撒出来。
他周建生岂是受气包?
那绝对不行呀!
今个你刘光齐、刘海中让他吃了亏,受了气。
下次他就得在柳香香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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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罗主任、侯副主任以及他们厂知青办的宣传干事们站在轧钢厂门口。
目送着一辆一辆又一辆的解放大卡车从轧钢厂大门四处散开。
有直接去四九城近郊、远郊的。
更多的则是被一卡车一卡车直接拉到火车站。
当然,这阎埠贵家里的老四阎解娣也在车上。
目的地是四九城火车站,到时候上了火车直奔黑龙江!
远在黑龙江的阎解旷也早早地收到了信件,对于此时此刻的阎解旷来说,那真的是跟过年没什么区别,真的。
虽然今年过年不放假,但是阎解旷在黑龙江想想自家亲妹子过两天就能到了。
他这心里激动得很。
“也不知道阎解旷这小子,过两天看见他妹子也到了黑龙江之后能多高兴!”
侯副主任使劲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脚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解放大卡车乐道。
罗主任也跟着笑了起来,“行了,咱哥俩就别管人家兄妹俩的事了,抓紧的,咱们也赶紧回咱们知青办小院歇着去。”
大过年的,不放假,我说实话,没法熬,真他娘的没法熬!
不过也没得什么办法,总不能跟着人家的安排硬顶吧?
那罗主任未免也太不懂事了。
再说了,就算是不放假,就算是正常上班,对于他罗主任来说,其实也没得什么太大的工作压力。
这不,今年过年,他们这两位主任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这一车的知青送上解放大卡车,甚至都不用送到火车站。
但是他们知青办的这宣传干事,外勤干事需要去火车站再送他们轧钢厂这一票知青最后一程。
轧钢厂知青办小院,主任办公室。
铁皮炉子里面的蜂窝煤呼呼地烧着,炉子口上还蹲着一个大水壶。
此时此刻,大水壶正在呼呼地往外冒烟。
铁皮炉子四个角,甚至还放了一些花生、红薯。
不得不说,这两位主任是会享受的,真的。
“哥,你们家老大今年的成绩怎么样?”
这侯安侯副主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搓了搓手,贱嗖嗖地凑到了罗主任的身旁,挤眉弄眼。
罗主任的警戒心直接拉满,一脸嫌弃地扭头看向侯副主任。
“你他喵的要干啥?”
“我可告诉你,我儿子可没空给你们家的儿子姑娘补课。”
“他奶奶的,这混小子的字最近又差了不少,上次学校开会,我他娘的被人老师训了个脑瓜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