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知青办小院,主任办公室。
还是那句话,鉴于轧钢厂的厂知青办位置不大,所以只能辛苦辛苦这位副主任跟着主任在一间屋子里面办公。
但总的来说,咱们的侯副主任倒并不抵触这办公环境。
那没办法,谁让他跟他铁哥关系好呢?对不对?
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办公,甚至更好,更得劲!
侯副主任忙活完自己面前的那一沓子资料之后,颇为摆烂地往桌面上一趴。
瞅着像是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人憋着气干嘛呢?
罗主任没搭理这搞怪的侯安,在他面前还有好几张需要他签字的单子呢。
“铁哥,你说说咱们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吃饭现在也是个事,咱们这边能不能弄个什么厨师过来呀?”
侯安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向自家铁哥,他申请为知青办弄个厨子。
“滚蛋,你当这厨子是说弄就能弄的呀?厨子是好弄,可那些食材呢?那些家伙事呢?你可拉倒吧!”
罗主任想都没想,张嘴就给侯安怼了回去。
这他妈的真要是折腾起来还真不好弄。
现在他们这厂知青办的小院面积就不大,再弄点厨子还了得?
侯安挨了一顿训,也不生气,也不恼,砸吧砸吧嘴,又换了个姿势。
“唉,那看来还得继续往轧钢厂跑步去吃饭了。走了,哥,这会到时间了。”
侯安说完这句话便一脸兴奋地站起身来,去轧钢厂吃饭也没什么问题的,好歹他们能早点去不是?
罗主任扔给侯副主任一个大大的白眼,把这单子上的最后一个字给签完。
他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忙完了。
“走走走,我也饿了,你别说这会就到点了,十一点多了,该去吃饭了。”
这俩人在知青办还真是那种闲得叮当响的主,真的。
最起码,在外面工作的那群人一个个的可谓是忙活得脚丫子都不沾地。
这哥俩忙活完他们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后,就惦记着吃饭和下班这么两件事。
“哥,你说这赶在年前,咱四九城还会不会再往外送上一批下乡的知青?”
吃完饭,这天上又开始往下飘雪花了。
侯副主任有感而发,得亏,得亏他侯某人出生的年月早。
不然你这让他再赶上一波下乡,他怕自己在乡下玩死。
“按理来说是得往外再送一波,但具体什么时候送,咱们可就不清楚了,这些事咱们也管不了,踏踏实实地听人家安排得了。”
“你没看见,今年往外送的知青更多了,这哪怕是送走了这么多的知青,咱四九城这边满街道上溜达的街溜子倒也不少!”
吃完饭,罗主任、侯副主任俩人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棉袄,往知青办小院快步走去。
趁着这雪还没下大,抓紧回自己办公地盘,把炉子烧暖和点,再烧上这么一壶开水,沏沏茶,这才是他们俩喜欢的小日子嘛!
侯副主任像个做贼似的,一双眼珠子咕噜噜地转悠着。
瞄着这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你还真别说,街溜子是不少。
四九城城郊,某处砖窑之内。
周建生麻溜地往自己身上套上大棉袄、大棉裤、秋衣、秋裤,还是套得慢了点,打了个喷嚏。
“啊嚏!”
周建生揉揉鼻子,一脸晦气,“这他娘的怎么好好的,忽然间就下起雪来了?”
“再给老子我弄感冒了,耽误了修缮队的正事,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会,柳香香早就往四九城走了,而他周建生也该收拾收拾,奔着轧钢厂去上班了。
这刘光齐的媳妇,在刘光齐手里那是多多少少,有这么一丁点的浪费。
但是浪费的那些都被他周建生给很好地利用了起来。
这就很不错,对不对?
周建生他觉着自己也是在替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出口恶气,你别说,还真他娘的有成就感。
等到周建生溜达到了轧钢厂附近之后,眼神一缩。
猛然间看见那刘海中刘光齐爷俩身后带着一帮小弟,胳膊上绑着红袖带,在大街上乌泱乌泱地横冲直撞。
像是他妈的螃蟹成了精,开大马路上肆无忌惮呢。
“晦气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周建生骂骂咧咧地跺了跺脚,寻了一处背风背雪的地方。
他想着,等刘海中、刘光齐这俩人过去之后,他再回轧钢厂。
主要还是太晦气了点,这刘海中、刘光齐爷俩在他们四合院,那就是属于是个人看见都嫌弃的主。
讲道理,能把自己的名声混成这样,他周建生愿意称这爷俩为最强!
哪怕是何雨柱。
人家何雨柱这两年的名声可都好了不少,再怎么着也比刘海中、刘光齐更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