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装.逼惹来了麻烦,死到临头的唐善咧嘴发出一声惨笑。
白羽神色凝重,白骨棒连动,向退守在身边三十六位天魔宗弟子无声发令。众多修士心领神会,迅速分作四层,防护在他的外围。刺穿唐善肩胛骨的冰凌则轰然崩塌。
唐善像条死狗般摔落在地,强烈的撞击下,他再又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射起一尺多高。
溅射的鲜血滴落在唐善的脸上,他不顾内脏受创,剧痛锥心,竟然嘿嘿发笑,挖苦道:“白羽?你的白骨棒不是蛮厉害的么?现在就有两个武修,还不快去把他们铲除,铲除的干干净净?”
“闭嘴!”白羽回斥了一声,转向发声的方向,拱了拱手,放声道:“弟子白羽,拜见二位前辈。”
“这娃娃倒也硬实,受了这么重的伤,连哼也没哼一声!”随着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射在十数丈外的路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人显现了出来。
女人略显消瘦,两侧的头发盘在头顶,脑后的头发自然散落,显得飘逸而又洒脱。她的身上穿了件深蓝色的低胸长裙,身前的裙摆长及膝部,愈向后,裙摆愈长,足后的裙摆已经及地。她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不屑。眼角微斜,透着轻蔑。全然一副目空一切的神情。而她的声音更是透出一股女王驾临,审阅臣民的高傲。
“你这娃娃倒也有趣,眼见已经死到临头了,却还能如此客气!”一道黄色的光芒射在女人的身边。那是一个高大伟岸,身披金色大氅的男人。他的眼睛很特别,像是一双野兽的眸子,看到他的眼睛就会令人感到无由的恐惧。
女人所说的“娃娃”当然是指唐善。
男人所说的“娃娃”自然是白羽。
唐善对于女人的夸赞不置一词,侧头看去,再又咧开嘴笑了笑,嘴角流出黑紫的淤血。
白羽捧着笑脸对二人打了个躬,和颜悦色的道:“听了二位前辈先前的话,如果晚辈猜得不错,二位前辈应该是武宗遗士!”
女人哼了一声,侧头旁视,未作回应。
男人哼了一声,瞪目看来,傲慢的道:“废话!”
“贵宗宗邑被毁百年,不想今日竟然还能得见贵宗遗士,真可谓晚辈生平一大幸事!”被人斥责仍能温声恭维,白羽的脸皮堪比城墙,就连唐善都觉得自愧不如。
眼见白羽先前的狂妄和此时的谦卑形成的巨大反差,男人哑然失笑,数落道:“你这娃娃恬不知耻,果然有魔宗遗风!”
白羽并不接话,而是瞥了眼唐善,对那男人道:“此人乃是朝廷的走狗,仗着身在锦衣卫,欺男霸女,鱼肉百姓,陷害忠良,恶事做绝!而且又趁我魔宗举行法会之时偷偷潜入总坛,盗取我魔宗修法秘笈。为此,晚辈才会率众追杀。前辈若想救他的性命……”“谁说我要救他?”身披金色大氅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话,道:“他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我与四姐现身出来,是想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宗崽子!”
“光说不练!”唐善嘀咕了一句。
“呦?”被男人称为四姐的女人娇笑一声,向男人看去,淡淡的道:“小豪,动手吧!否则真被人当成光说不练的假把式了!”
“就这几个魔崽子还用动手?”男人面带不屑,龇着牙打了声响哨,笑嘻嘻的道:“我的‘乖乖’就能把他们摆平!”
被人称之为“乖乖”的东西通常都是家养的畜生,而且应该是猫咪、狗狗之类的小东西。
此时的唐善已经忘记了伤痛,一心想要看看武修的“乖乖”究竟是个什么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