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唐善脚下不停,转身向左,而后向右,最终停身,站在了路中。
如果能逃只有傻逼才会停下来,唐善之所以停身是因为无路可逃,因为道路左右也各有九个天魔宗弟子拦在了那里!
轰……
唐善只觉得背脊似被万斤重锤猛然一击,当即口喷鲜血,凌空翻转过几个筋斗,飞出两丈多远,扑通一声摔落在地。
出手的是白羽!
白羽击出的是寒冰煞气!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唐善再又呕出一口鲜血,瞪着眼睛看回。
看着着白羽不紧不慢的走上,得意洋洋的模样,唐善心里顿时泛起愤怒的斥骂:“堂堂修士竟然对普通的凡人出手偷袭,你小子真孙子!”
身负重伤,陷入重围,唐善死期将至。
不知为什么,唐善突然想起了当初在鹰嘴峰上的情景。他因为偷袭杨腾而挨了文淑雪一记耳光,“没出息的娃子!偷偷摸摸算什么男人……”现在想来,文女侠的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可惜,她的至理名言在江湖上或许管用,但在修界却并不流行。
白羽来到唐善身前,轻轻敲了敲白骨棒。
噗……
一根冰凌破土而出,刺穿了唐善的肩胛骨,升起一丈多高。
骨碎筋折的剧痛,唐善几乎要痛呼出口。
欢喜就笑,悲苦就哭,疼痛就叫,人之常情。
唐善已经死到临头,大可不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他偏偏将剧痛的感觉压在心头,咧嘴一笑,唾了口血水,吃力的道:“姓白的……千万别让小爷活命,否则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杀你还不容易?如果不是在下手下留情,刚刚的寒冰煞气就可以要了你的命!”白羽玩耍着白骨棒,笑嘻嘻的道:“可在下现在改变了主意,因为你的血或许还能有些用处!”他在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一边接着冰柱上滴落的鲜血,一边嘲笑道:“紫焰老道还以为炼化死尸的阴血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可他竟然不知道,炼化活人的血,受益会更大!”
唐善现在明白了,白羽并不是对他手下留情,而是要盗取他的鲜血。
人没了血会变成什么样子?
唐善想起了玄清别院中,那些干瘦枯瘪,面目犁黑的僵尸,心道:“这下惨了,小爷不仅要被他们抽干鲜血,恐怕还要变成一具受他们驱使的行尸走肉!”
白羽仰头看着唐善,连连摇头,一边咂嘴,一边挖苦道:“武修的传说真是不可相信!如果武修都像你这样,即便是悟道出世了又能怎么样?在下凭着这根千年血妖骨炼化的白骨棒,一样可以把你们铲除得干干净净!”
如果白羽没有说这句话,或者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带出一副牛.逼的模样,我们也就没有了后面的故事。
正因为他非常牛.逼的说出了这句豪言壮语,所以才会令有些人感到不快。
“他说什么?”那是一个男人阴阳怪气的疑问声。
“他说把我们铲除,而且还要铲除得干干净净!”一个女人带着幽幽的叹息进行了回应。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我又没有老到耳聋眼花的地步,怎么可能听错?”
数句对话,二人的身份已经暴露无疑,他们竟然是一对武修。
“谁……?”白羽颤声发问,急急忙忙收起黑色的小瓶,一边四下张望查找来人,一边轻轻拨动白骨棒,令道:“小心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