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不至,视为弃牌,天下共诛之。"
声音消散,画面却未结束。林寒的神识被牵引着,穿过昆仑山门,进入一座宏伟的大殿。殿中供奉着无数牌位,最上方的一列,赫然写着几个古老的名字——
"青囊子"、"葛玄"、"抱朴真人"……
林寒瞳孔骤缩!
这些,都是青囊宗历代祖师的名讳!他们的牌位,竟供奉在昆仑墟的祖师殿中?!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幅壁画上:一名身着青衫的医者,手持银针,与一名背剑的修士对峙于云海之上。医者脚下,是无数得救的凡人;修士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骨。壁画角落,刻着一行小字:
"医道与剑道,自古不两立。"
林寒猛然收回神识,额头已见冷汗。
这不是简单的招募函。昆仑墟与青囊宗,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是……宿怨。那"天下共诛之"的威胁,与其说是规矩,不如说是一道催命符。他若不去,昆仑墟必派更强的高手来"清理门户";他若去了,面对的可能是整个修真界最高门阀的审视与敌意。
"林哥?"小赵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没事吧?都打坐三个时辰了。"
林寒收起铁牌,起身走向洞府出口。阳光从裂缝中洒下,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大勇,小赵,"他声音平静,"收拾东西,跟我出一趟远门。"
"去哪?"陈大勇扛着行李包,跃跃欲试。
"昆仑。"
林寒将铁牌抛给两人看,目光望向西方天际,那里云层翻涌,仿佛藏着另一座世界的入口。
"去会会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顺便问问,凭什么青囊宗的祖师牌位,要供在他们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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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青囊堂重建工程启动。
林寒将世俗事务托付给赵德厚和王老,留下三枚以建木金丹果汁液炼制的"守魂玉",可护佑堂内核心人员一次致命伤害。又留下一批九转回春丹和清心丹,足以支撑三个月的义诊。
临行前,沈怀山亲自来送。这位省委书记握着林寒的手,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一句:"京城的老首长……我帮你拖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你在哪,专机去接你。"
林寒点头,转身登上西行的列车。
陈大勇背着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装满了他和小赵改装的电磁脉冲手雷、便携式灵气探测仪,以及老孙头连夜送来的三百斤野生药材。小赵则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沿途的灵气波动图谱。
"林哥,"小赵推了推眼镜,"根据铁牌里的坐标,昆仑墟的入口不在任何旅游景区,而是在……可可西里无人区深处。那里有一片常年被雷暴笼罩的山谷,卫星拍不到,无人机进不去。"
"雷暴?"林寒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正好,试试斩蛇剑……还怕不怕雷。"
列车呼啸,穿越千里平原,驶向雪域高原。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苍茫的雪山与荒原。林寒闭目养神,斩蛇剑横于膝上,剑身青芒流转,仿佛也在渴望着新的战场。
而在他识海深处,那幅"医者与剑修对峙"的壁画,始终挥之不去。
昆仑墟,登仙梯,隐世宗门……
寒门崛起,已在世俗界立稳脚跟。
接下来,
该去修真界,问问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