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岁寒冷哼一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你跟来作甚?”
面对话语不善的沈岁寒,涤丝尘丝毫不恼,依旧用自己那一尘不染的纸扇轻轻给自己送来凉爽的风,然后含笑说道:“两年前那杨云锋杨真人独闯泰山,偌大个旭日派无一年轻弟子能敌,差点逼得诸长老出手……丝尘道行不如刚突入玄真境界,傲气凌人的对手,身负重伤,眼看就要丧于灭心神剑之下……那时候丝尘的生死与沈兄无关,沈兄为何要于杨真人仙剑之下救丝尘一命。”她双目凝视沈岁寒,嘴角露出分玩味,灼灼目光等着沈岁寒回答。
闻言沈岁寒面色微变,道:“你与沈某曾同生共死过,沈某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说得好!”涤丝尘收起纸扇,拍手叫好,“沈兄曾与丝尘同生共死过,丝尘岂可丢下沈兄,让沈兄独闯龙潭虎穴?”
“独闯龙潭虎穴?”沈岁寒本来就不是很好的面色再度变得阴沉,道,“你以为沈某要做什么?”
涤丝尘笑道:“沈兄对那心秋小师妹可是念念不忘,岂会甘心她与杨真人结为仙侣?必要闯入天极宗内,向心秋小师妹讨个说法。沈兄,丝尘所说可对?”
闻言沈岁寒陡然挥袖,道:“沈某岂是会将儿女之事放在心上的人?荒谬!”话到这里,他注意到涤丝尘嘴角笑意更浓一分,于是补充道,“若沈某要找师妹讨说法,之前早就去向她要说法了,岂会等到现在?”
他话刚落,立即意识到最后一段话纯属画蛇添足,反而透出内心的急迫,顿觉尴尬,讪讪一笑,便将目光移向那少阴峰,不再注意涤丝尘的表情。
“沈兄说这话之前丝尘还不敢肯定,”许久之后,涤丝尘方含笑对沈岁寒说道,“可方才听沈兄之言,丝尘是能确认,沈兄就是要闯天极宗,就是要向心秋小师妹要说法了。”
“哼!”沈岁寒冷哼一声,不回答她的话。
见状涤丝尘倒也不恼,笑道:“也罢,丝尘便陪沈兄一程,亲上九峰山,去看看心秋小师妹会给师兄什么说法。”
“沈某才不会与你上九峰山!”闻言沈岁寒心生怒意,陡然跺脚,道,“师妹喜欢谁是她的事,沈某本就没打算干预,更没打算向师妹要说法。现在岂会因为你只言片语的刺激而做出冲动的事情?哼,沈某对你明说,今日沈某便回山,再也不理师妹和杨云锋的事了!”话落立即转身,快速踏出数步,然后取出仙剑,将真元注入其中,眼看是要御剑穿破天际而离去。
“慢!”这时涤丝尘却突然出言阻止道,“沈兄,丝尘不与你开玩笑了。”她面色变得严肃,手中幻出一卷纸帛,递给沈岁寒,道,“这是师门给我的传书,一切都写得清清楚楚,沈兄看了之后应当明白自己该如何去做。”
“传书?”闻言沈岁寒皱眉,随即接过纸帛,粗粗浏览一遍,面色顿时变得青黑。
“走,上天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