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锋同阮心秋步入听松居,向守拙真人请安之后便一道前去探望张云霜与她的女儿,文黛潇。
两年过去了,张云霜依旧头戴白花,身着素衣,美丽容颜上没有丝毫表情,双目中尽是死气,唯有在看文黛潇时会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喜色。
见状杨云锋不由叹息。“姐姐,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随即躬身向张云霜行礼。
张云霜轻轻点头,然后注意到杨云锋与阮心秋紧紧相握的手,立刻明白二人的关系,道:“你们两个终于好上了。”话语平淡,不带一丝感情。
“是。”杨云锋轻轻点头,然后看了眼阮心秋,道,“两个月前好上的。我原以为姐姐已经知道了。”
“我深居此处,与外人几乎没有接触,怎会知道你们的事?”张云霜沉默片刻,若有所思,道,“不过我早就猜到你们会有这一天,所以并不觉惊讶。”她淡淡说道,依旧面若死灰。
见状杨云锋不由叹气,便对张云霜嘘寒问暖一番,然后带着阮心秋缓缓离去。
看着二人背影,张云霜只觉内心一阵冰寒,长长叹气,面上终于露出分寂寞的表情,道:“你和秋妹好上了,也就再也不会有心来陪我了……”话落不住摇头,目光落在文黛潇身上,怔怔出神。
杨云锋阮心秋出门刚走数步便遇上出门的守拙真人。
“师尊,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守拙真人严肃的神情,杨云锋心里好奇,立即问道,“是不是宗门有大事发生了?”
守拙真人凝视杨云锋,犹豫片刻,然后说道:“掌教真人方才飞剑传书叫各宫首座前去天道宫,有要事相商。听他语气,似乎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发生……为师时间紧急,回头再慢慢与你细说。”话落之时已幻出仙剑,正要御剑而去。
“这么严重?”见守拙真人极为匆忙地御剑离去,杨云锋心里生出不祥预感,不由自主皱起眉头,“要不我也上天道宫一趟,去打探一下究竟是何事情。”话落便要取出灭心剑,随守拙真人一道飞往天道宫。
“锋哥哥!”见状阮心秋急忙阻止道,“守拙师伯方才说守成师伯只是将各宫的首座召集赶往天道宫,并未召集其他的人,你也没有收到传音飞。如此看来,他们议论的事情很可能只有各宫首座能知道,你现在赶往天道宫恐怕也不能弄明白,反而惹人怀疑。所以我建议你不要轻易前去,静观其变便可。”
“可是——”杨云锋心生不祥预感,眉头紧紧皱起,一脸担忧,犹豫不决。
“锋哥哥!”见杨云锋犹豫的模样,阮心秋心里增了分莫名的不悦,心里很是不好受。她深深吸口气,勉强挤出分笑容,柔声劝慰道:“各宫首座是何等人物,他们修为远高于你我,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解决不了的。何况,假如他们面对的是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锋哥哥你修为远远不如他们,难道多你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事?倒还不如静观其变,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