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十五两一幅,要四百八十两;我诚心拿下,十两一幅,三百二十两,你看能不能成?
”郝掌柜起身倒茶,
两人你来我往磨了小半个时辰。刘五把糖盐的价码也拿出来当筹码:“我这批外洋货,您转手至少翻两倍。
郝掌柜算了算,镜糖盐,转手至少卖四五百两。老件压在手里出不去也是死钱。他咬了咬牙:“三百二十两。”
“成交。”郝掌柜当即让人核算清楚,刘五把带来的镜糖盐作价二百六十五两,又递上三百两现银,一共抵五百六十五两。
远超三百二十两的成交价,郝掌柜当场清点,找给刘五二百四十五两现银。
随后让伙计帮忙把第二箱字画卷轴搬上骡车,三辆车只用了一辆便装稳妥,车上捆了几道绳索。
刘五拱了拱手,赶着骡车离开了当铺。以货抵银多退少补,也算跟郝掌柜把交情稳稳绑住。
他最后一个出城。
路过城门时,守城老军头凑了上来,刘五随手摸出二两碎银悄悄递过去,老军头掂了掂,眉眼一笑,二话不说便抬手放行了。
周猛趴在城外高地的土垛后面,瞄准镜一直罩着城门方向。栓子在另一处高点,两把大狙交叉火力,把整个主街和城门口锁得死死的。从头到尾,热源画面里没出现任何战兵集群。他朝传话的弟兄挥了挥手表示安全,弟兄跑下去通知刘五。
车队出了城,刘五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一切正常。
干河沟里,狗蛋从土坡后面探出头,看见车队过来,挥了挥手。四十个人无声地站起来,护着骡车往回走。
老宅院子里,夜色已深。
李明一直在院中廊下等候,心里暗自牵挂此行成败,远远听见人马归来的动静,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与喜色。
一行人进了院子,刘五亲手护着一只装置画楠木箱走进,
刘五单膝跪地:“老爷,这次很顺利,只挑了三十二幅字画拉回,最终谈妥三百二十两成交。镜糖盐作价二百六十五两,又添三百两现银抵扣,当铺还找回咱们二百四十五两。”
李明闻言心中一喜,还未开箱,心里已经忍不住暗暗琢磨:整整三十二幅名家古画,若是运回现代,那价值简直不敢估量。
老宅院子里,装字画的那只楠木箱抬进正堂。打开,灯火映在书画锦绫上,雅致温润。
刘五单膝跪地:“老爷,只挑了三十二幅字画拉回,最终谈妥三百二十两成交。镜糖盐作价二百六十五两,又添三百两现银抵扣,当铺还找回咱们二百四十五两,本钱没掏空,还留了周转余地。”
李明闻言心中一喜,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心里已经忍不住暗暗琢磨:整整三十二幅名家古画,若是运回现代,那价值简直不敢估量。
过了好一会儿,刘五唤了几声老爷?
李明一愣,看到刘五还在跪着呢。傻笑没事了,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明天给你们加肉,
大伙听到明天有肉汗喇子都流出来了,
说完他走到装字画的那只楠木箱前,拿起一卷画轴慢慢展开——唐寅山水,落款、印章、笔墨气韵,跟阿泰给他看的拍卖图录上一模一样。
他把画轴收到装字画的楠木箱里,抱起装字画的楠木箱转身走到土墙前。墙面上荡开涟漪,木门显现。墙面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