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安红着脸退了出去。
“是痛经吗?”
郎秋月一手紧紧按着左下腹,头晕乏力,声音极弱:“不知道,还有十几天才到日子……”
安筱竹查体时,却发现她下身有少量出血,心头顿时一紧。
她不是妇科专科医生,结合单侧腹痛、异常出血的症状,疑心是宫外孕。
连忙按压附件区排查。
郎秋月痛得支撑不住,几声痛呼后就晕了过去。
安筱竹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卫生所设备不足,立刻送齐木市医院!”安筱竹神色凝重,匆匆交代同事几句。
立刻陪着高崇安、郎秋月往齐木市赶去。
夜里路上几乎没有车辆,高崇安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市医院。
借着安筱竹的人脉,接诊流程十分顺畅。
做完血常规,紧接着进行外阴检查后,院方直接告知其余检查无需再做。
宫外孕已彻底排除。
安筱竹满心疑惑,连忙去找医生询问。
医生却笑着打趣:“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都什么时候了别卖关子,快说!”安筱竹心里着急得很。
“好消息就是,她绝不可能是宫外孕。”医生把检查单递了过去。
安筱竹接过一看,震惊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
检查单上竟然清晰地标注:无性生活史。
这代表着什么,她一下就明白了。
“那坏消息呢?”她定了定神问道。
“她近期常常用凉水洗澡,尤其是经期前后。所以受寒了,导致盆腔血管收缩、经血淤积,才会经期提前、经量稀少,引发剧烈痉挛性痛经。先输液止痛,后续慢慢调理就会好的。”
知道没有大碍,安筱竹松了口气。
她托熟人安排好临时病床,好让郎秋月躺着输液。
半个小时后,郎秋月的眼睛渐渐睁开,悠悠地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高崇安坐在身旁,看到她醒了,连忙起身给她倒热水。
而她侧躺着,肚子前和后腰处各放了一个热水袋。
暖暖的,让她的腹痛缓解了不少,只是整个人还是疼得没有力气。
她轻轻地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高崇安用汤匙舀着水,轻轻喂到她嘴边,笑道:“我们家,有我妈和我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一共四个女人需要照顾,我从小就被她们指使着不是端茶倒水,就是打酱油醋,当然会照顾人了。”
郎秋月被他逗得噗嗤一下笑起来,肚子却因笑着被扯着,猛地一下疼。
“好了好了,别笑了!”高崇安看着她疼的样子,心也跟着疼起来。
而京都,他正在值夜班的姐姐高崇雯,已经接到了安筱竹打过去的电话。
“雯雯,你想啊,你弟媳妇那么漂亮,和你弟感情又那么好,那么恩爱,可是却反常的没有那个什么经历,唯一的解释只有一种,你也是医生,应该已经猜到了!”
“你的意思是?”高崇雯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尽管难以接受,可是答案就显而易见地摆在那里。
“我弟,他不行?”
“你也别太悲观,我把这事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给他找个专业的男科医生好好看看,他还年轻,肯定还有希望。”
安筱竹是什么时候挂断电话的,高崇雯都不知道。
满脑子都是……
他不行,他不行,他不行!
找个男科医生,找个男科医生,找个男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