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邱巧巧这幅样子,倒是启发了曹云舒。
她指甲猛地掐入掌心,一下就疼的流出眼泪,她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看着田博宇,“博宇,我知道你和巧巧只是纯洁的兄妹关系,可是外人不会这么想,你们俩大晚上的独处一室,万一传出去,你还怎么在农科院抬得起头?”
她又拿出来当嫂子的气度,看向邱巧巧,“巧巧,嫂子知道你和博宇兄妹情深,可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和他保持距离,动不动就又搂又抱,肚子疼了让他给你揉,传出去他没法做人,你不是害死他了吗?”
目光又落在何桂花身上,苦口婆心地,“妈,你说我脑子脏,把博宇和巧巧的关系想错了,可你刚从农村来,根本不懂要保住这铁饭碗有多难,我妈为了博宇的前途,都能给人去当保姆,你是博宇的亲妈,要真疼博宇,就不该惯着巧巧,该让她懂点事了!”
最后看向田博宇,温婉又幽怨地问道:“博宇,你说是不是?”
田博宇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面前的三个女人,各个都说是为他好。
反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不过,田博宇是个极度现实利己的人,谁对他的前途有利,他就站谁。
哪怕心疼母亲和巧巧,只要触及工作名声,立刻认可曹云舒。
他应道:“对,你说得对,是巧巧不懂事了。”
田博宇这句话给了曹云舒底气,她再次看向邱巧巧,柔声道:“巧巧,你毕竟年龄小,耍个小性子什么的,嫂子都不怪你。要是肚子还疼,嫂子就陪你去卫生所,要是没那么疼,就忍一忍,等明天天亮了,嫂子带你去医院,嫂子现在管后勤,能找到车,到时候找小车送你去医院好好看看,好不好?”
“到医院不得花钱?”何桂花最心疼钱,虽说心疼巧巧,可毕竟不是亲闺女。
其实,她不懂,单位职工,看病是可以报销的,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曹云舒故意说得很大方:“只要能治好巧巧的病,多花点钱又算得了什么?我这个当嫂子的,舍得出!”
就连田博宇都劝着:“巧巧,乖,听你嫂子的!”
邱巧巧到底是才从农村过来,再加上年龄小,就这么落了下风。
扶起何桂花,两个人气呼呼地走了。
关上房门,曹云舒和田博宇都重重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曹云舒再次抱住田博宇的胳膊时,却被他随手甩开。
“算了,今天没心情了。”
随即一个翻身,背对着她。
曹云舒狠狠瞪着田博宇的后脑勺,心里把邱巧巧骂了一万遍!
她也翻身,背对着田博宇。
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上辈子,郎秋月是怎么制服邱巧巧这个打着妹妹旗号的骚狐狸的。
上辈子,郎秋月还和田博宇生了个孩子。
哼!
不管郎秋月用什么手段制服的。
既然郎秋月能做成。
她就没有做不成的。
难不成,还能输给郎秋月?
她心里堵着气,气鼓鼓的好半天才睡着。
另一边,郎秋月本来已经睡着,却被小腹的阵阵剧痛给疼醒,忍不住低声闷哼。
高崇安察觉异样,立刻起身,拿出手电筒打开。
只见郎秋月面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触手一片冰凉。
他不敢耽搁,替她穿好外衣,打横抱着她就出门上车,连门都没顾上锁,就匆匆赶往卫生所。
也是巧了,正好是安筱竹值班,看到两个人,离开让郎秋月躺在检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