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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手撕极品后,军官狂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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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七零初雪降,狐狸媳妇套牢腹黑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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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第一场雪,是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落下来的。

清晨,苏晚晴推开堂屋有些透风的木门,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雪星子扑面而来,激得她打了个激灵。

满眼皆是皓白,院子里的老梧桐树挂满了琼枝,屋檐下缀着一排冰凌。

她拢了拢领口,搓着冻僵的手指,熟门熟路地钻进了灶房。

要是搁在一个月前刚穿来那会儿,光是对付这个土灶台,就能把她这个现代王牌大律师熏得满脸黑灰、眼泪直流。

可如今,她利落地抓起一把干透的松针垫底,火柴嚓地一划,淡蓝色的硝烟味升腾间,几根劈得匀称的干柴架上去,不出十分钟,灶膛里的火苗便欢快地舔舐着铁锅底。

昨夜那个惊心动魄的承诺,仿佛还伴随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枪油味,萦绕在鼻尖。

苏晚晴看着跳跃的火光,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水烧开后,她有条不紊地分装。

先给婆婆赵凤英兑了一盆烫手的洗脸水,老人家关节不好,早上就得热敷;剩下的兑上井水,试了试温度,刚刚好,端着走向了东屋。

“衍洲,水放这儿了。”

推开门,一股与室外截然不同的干燥热浪扑面而来。

苏晚晴愣住了,只见窗台下,不知何时凭空多了一个小巧的黑铁皮泥方炉。

里面装的不是呛人的柴火,而是上好的无烟银丝炭,正燃着红彤彤的光,把这间本该阴冷刺骨的屋子烘得暖春似的。

陆衍洲正靠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线衣,紧实的胸肌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听到声音,他放下手里的内参报纸,漆黑的眼眸扫过她冻得泛红的鼻尖,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这炉子……”

苏晚晴把水盆搁在木架上,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地上干干净净,别说轮椅印子,连半点雪水都没沾。

“老王头送来的。”

陆衍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白菜两分钱一斤,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去镇上儿子家过冬,用不上,托人顺手搬过来了。”

苏晚晴在心里冷笑一声,隔壁王大爷抠搜得连个针头线脑都要锁在樟木箱里,能舍得把这么精贵的无烟炭连炉子一起白送?

再说了,昨天半夜她明明听见有跛脚的人在院外徘徊,这多半是陆衍洲手下的暗线连夜送来的物资。

这男人,扯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但她没拆穿,不仅没拆穿,她还故意走近了两步,将冻得冰凉的双手悬在炭炉上方烤着,似笑非笑地拖长了调子:“哟,那咱们可得好好谢谢王大爷。有了这炉子,以后连手都不会生冻疮了。”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

陆衍洲不知何时转动轮椅靠了过来,男人的掌心不由分说地将她那一双小了一大圈的冰凉双手拢进了自己掌中。

“光烤火,热得慢。”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清晨刚醒的微哑,一点一点揉搓着她僵硬的指节。

极近的距离下,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苏晚晴下意识想往回抽手:“别闹,门没关……”

“怕什么。”

陆衍洲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他抬起眼眸,定定地锁住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拿笔的手,不能冻坏了,我说过,有我在,你只管安心等那阵风来。”

昨夜的暗语再次被他大喇喇地摆在明面上,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透着粉。

这个表面冷硬的糙汉子,打起直球来简直能要人命!

她猛地抽回手,落荒而逃般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粥”,转身就走,连脚步都罕见地带了几分凌乱。

刚冲出东屋,正巧撞上踩着积雪风风火火跑进院子的陈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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