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铂悦会所里现场死寂沉沉,跟最开始的气氛截然不同?
方才还席卷全场、碾压江城资本的百亿做空狂潮,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满屏赤红暴涨的直线,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纪珩所有的儒雅自负、世家傲骨。
操盘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冷汗浸透西装,整个人彻底呆滞。
百亿资金。
满仓杠杆。
全线爆仓。
一秒归零。
从志得意满、欲踏平南方,到全军覆没、全盘崩盘,前后不过短短数十秒。
快到无人反应,快到绝望无处宣泄。
满堂江城权贵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抬头多看场内一眼。
秦家三千万折戟,尚且轰动南北。
如今纪家百亿资本一朝倾覆,彻底震碎了所有人对北方顶级世家的认知。
原来……
不是他们太强。
而是那位隐于临江壹号的男人,太过恐怖。
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纪珩僵立大屏之前,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儒雅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眼底布满血丝,只剩难以置信的癫狂与死寂。
他深耕资本圈十余年,执掌纪家半数海外操盘权,见过无数惊世操盘,纵横北方从未一败。
可今天,他输得彻彻底底,输得莫名其妙。
对方没有轰轰烈烈的对抗,没有声势浩大的宣战。
只是静静蛰伏,静静等待,等他倾尽所有、满仓入局,随后抬手一击,直接绝杀连根拔除。
这哪里是博弈?
这是猫捉老鼠。
是神明俯视蝼蚁的玩弄。
“为什么……”
纪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破碎,低喃出声:“我所有风控、所有退路、所有对冲布局……全部被精准卡死……”
“他提前算到了我的每一步?”
无人回答。
全场只剩死寂。
手机疯狂震动,帝都纪家总部的紧急电话、高层质问、合作方解约通知、银行催收讯息,密密麻麻刷屏。
一条条噩耗,宛如惊雷,不断砸落。
【纪家海外资本链彻底断裂!】
【北方关联十余家上市企业跌停停牌!】
【百亿流动资金彻底清零,纪家现金流彻底断裂!】
【纪家百年基业,遭遇创立以来最致命重创!】
纪珩闭上双眼,心口一阵剧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输的不只是百亿资金。
他输掉了纪家未来十年的南下布局,输掉了纪家在顶级圈层的话语权,输掉了整个北方世家的颜面。
更输掉了所有傲气与底气。
这一刻,他彻底清醒。
对面那人,根本不是他能试探、挑衅、抗衡的存在。
继续硬刚。
纪家,必灭。
没有任何例外。
“备车。”
纪珩猛地睁眼,眼底最后一丝高傲彻底湮灭,只剩冰冷的颓然与卑微。
“全员随我,临江壹号,负荆请罪。”
……
2小时后,临江壹号云端豪宅楼下。
一字排开数十辆黑色豪车,静静停泊。
纪家数位白发元老、掌权高层、核心嫡系尽数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