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清楚,李一斐是他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软肋。
苏清月端起一碗温热甜粥,起身递到李一斐手中,温柔浅笑:“喝点粥,养胃,对你身体恢复好。”
楚瑶顺手拿出一条柔软羊绒毯,轻轻盖在少女肩头,动作细致得体。
温阮棠拿出精致小巧的珍珠发夹,笑着别在她耳旁:“小姑娘长得太干净,别让头发遮住脸蛋。”
沈寒汐默默起身,将屋内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安静避开视线,给他们留出舒适空间。
五人相处,温柔和睦,分寸恰到好处。
没有狗血雌竞,没有勾心斗角。
她们性格各异、能力不同、位置不同,却心甘情愿共存于这片屋檐之下。
因为她们都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值得所有温柔奔赴。
林泽靠在沙发,目光淡淡扫过身旁五名绝色女子。
五人五色,各有风华。
“秦家接下来会派人来江城。”
林泽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没有波澜,“想来找我麻烦。”
楚瑶抬眸:“需要我提前拦截,压下秦家来人?”
“不用。”
林泽眼眸漆黑,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冽。
“既然想送人头,那就让他们来。”
“我正好,借秦家,震一震北方圈子。”
.......
林泽左手轻轻揽住乖巧黏人的妹妹,右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
五女环绕,安然相伴。
外面江城商圈震动,资本洗牌,秦家震怒,暗流汹涌。
无数权贵惶恐揣测,疯狂探查那位神秘大佬的身份。
在清晨薄雾沿江弥散,整座城市还沉浸在静谧之中,江城国际机场专属停机坪已然戒备森严。
一架黑色私人商务飞机缓缓降落,引擎轰鸣声低沉厚重。
舱门开启,一道挺拔冷傲的身影踏下悬梯。
男人身着高定黑色手工西装,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面容冷峻,眉眼间刻着帝都世家独有的傲慢与优越感。
秦屿————秦家嫡系嫡长子,秦阙亲兄长,执掌秦家半数实体产业,手握北方多地实权人脉,行事霸道刻薄,手段狠戾远超秦阙。
他身后随行八名黑衣保镖,步伐统一,气场凛冽,每一人皆是退休特战队队员,周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没有低调隐匿,没有伪装行踪。
秦家这一次,光明正大、声势浩荡踏入江城。
黑色劳斯莱斯车队一字排开,通体漆黑,无任何多余标识,沉闷压抑。
车内,秦屿指尖夹着一份文件,面色冰冷,眼底满是不耐与愠怒。
“三千七百万资金蒸发,海外灰色链路被断,秦阙终身封禁金融行业。”
他低声念出损失,语气阴冷刺骨,“区区江城,弹丸之地,也敢动我秦家的人?”
身旁贴身助理躬身回话,态度恭敬:“大少爷,目前查不到幕后之人。苏氏集团背后资金全部加密,所有稽查记录、执法文书全部空白,像是有人凭空抹除了痕迹。”
“抹除痕迹?”
秦屿嗤笑一声,满眼不屑,“在境内,能抹除官方执法记录的人,屈指可数。江城本地压根没有这种级别人物。”
“查到苏清月身边的人了吗?”
“查到了。”
助理低声汇报,“苏氏近期一直有一名神秘男子随行,身份不明,常住临江壹号顶层豪宅。楚瑶、温阮棠两大江城顶尖女人,皆与此人来往密切。”
“临江壹号?”
秦屿挑眉,傲慢尽显,“倒是会挑地方。”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淡漠,“传令下去,通知江城所有官场、商圈负责人,半小时后,铂悦会所开会。”
“我要江城所有本土权贵,全部到场。”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藏在暗处,跟我秦家作对。”
在秦屿眼里,这一切不过是某个江城本土暴发户,仗着一点隐秘资本,不知天高地厚挑衅帝都世家。
他笃定只要自己露面,对方必然心虚现身,跪地求和。
傲慢,是帝都世家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短短二十分钟,一条消息引爆江城顶层圈层。
【秦家嫡长子秦屿莅临江城,召集全城权贵议事。】
圈内瞬间哗然。
昨夜秦家惨败、秦阙被抓的消息还未压下,今日秦家嫡系便亲自压境。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那些世家要清算报复,要拿江城开刀立威。
无数豪门老板惶恐不安,纷纷驱车赶往铂悦会所,无人敢缺席。
没人想得罪如日中天的北方秦家。
.......
此时,临江壹号顶层豪宅。
晨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满客厅,通透柔和,屋内干净整洁,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奶香与清茶香气。
没有外界的慌乱嘈杂,唯有安稳静好。
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林泽慵懒斜靠,姿态随意散漫。
李一斐蜷缩在他身侧,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胳膊,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澄澈的眼眸好奇盯着窗外江面。
经过一夜休养,她气色好了不少,白皙脸颊透出淡淡的粉嫩,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鲜活灵气。
“哥,外面好多车。”
她手指轻轻指向窗外,软糯开口,“街上的车,都往一个方向开。”
林泽顺着她的目光淡淡一瞥,语气平淡:“一群凑热闹的人。”
简单一句,轻描淡写将江城所有权贵定义为蝼蚁看客。
苏清月坐在一旁茶台边,动作优雅煮着清茶,水雾袅袅,茶香四溢。
她一身素雅长裙,指尖流转,泡茶动作行云流水,清冷眉眼温润柔和。
“秦屿到江城了。”
苏清月轻声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召集全城权贵,摆明了要施压,逼你露面。”
楚瑶靠在窗边,指尖滑动平板,上面罗列着秦屿完整资料,她眸光清冷:“秦屿在北方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通吃,为人狂妄自负,最喜欢用权势压人。他以为昨晚的事,是江城本土资本在挑衅。”
“要不要我去会所一趟,稳住场面?”
温阮棠斜倚单人沙发,红唇微勾,指尖漫不经心转着一枚玉戒,“我地下人脉遍布江城,出面周旋,能暂时压住他的气焰,免得他大肆造势,扰乱江城商圈。”
沈寒汐站在落地窗侧,一身简洁黑衣,身姿挺拔如松,眸光冷冽:“我带人埋伏在外,若他敢靠近临江壹号,直接拦截。”
五人各司其职,默契十足,没有一人慌乱。
经历昨夜资本绞杀,她们早已深知,眼前男人从不需要她们拼死护主。
她们只是习惯性替他扫清琐碎麻烦,替他挡住凡尘纷扰。
林泽抬手,指尖轻轻揉了揉李一斐的发顶,眼皮都未抬一下。
“不用。”
他语气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淡漠,“既然他喜欢召集人,喜欢摆架子,那就让他演。”
“我给她半个钟头,让他把威风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