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的深夜,铂悦私人顶级会所的黑金包厢。
水晶吊灯悬在头顶,灯光璀璨,檀木长桌之上,摆放着昂贵的红酒、精致餐点,还有一台亮着刺眼绿光的金融操盘电脑。
秦阙坐在主位,指间雪茄燃了一半,烟灰长挂,迟迟未落。
他脸色阴沉,眼底透着极致的狂妄与笃定。
刚刚结束与楚瑶的谈话。
楚瑶全程冷静克制,言语间带着一丝隐晦的焦虑,刻意流露苏家资金链空虚、后台资本薄弱、撑不过三天的假象。
演技完美,毫无破绽。
在秦阙眼里,这位全球顶级经纪人,不过是一个替没落苏清月伸出援助之手的自以为的聪明人罢了。
“我就说,江城这种小地方,怎么可能藏得住大人物?即使真的有,也不会是这样的。”
秦阙冷笑一声,弹掉烟灰,目光轻蔑扫过屏幕不断下跌的苏氏股价。
“面料黑料压热度、散户恐慌抛售、估值断崖下跌。”
“完美。”
身旁操盘手躬身汇报,语气恭敬:“秦少,我们刚刚完成最后一笔重仓,三千七百万流动资金全部压入做空盘,目前持有苏氏空头筹码达到极限。只要明天早盘继续下跌,我们最少净赚两千万以上。”
“明天?”
秦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狠戾,“不用明天,今晚凌晨,我就要苏家彻底崩盘。”
“追加匿名水军,把质检风波彻底炒死,我要让苏清月身败名裂,永远钉在江城耻辱柱上。”
操盘手立刻点头:“明白。”
就在这一刻,电脑屏幕绿光骤然闪烁。
屏幕画面猛地卡顿一下。
下一秒——
原本持续下跌的苏氏股价,骤然直线拉升。
一根笔直、刺眼、蛮横的红线,硬生生刺破绿色颓势,冲天而起。
1%、5%、12%、20%……
涨幅毫无阻拦,逆势暴涨,狂暴刺眼。
“怎、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操盘手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慌乱敲打键盘,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资金……海量资金入场!海量不明资金强行托底!”
他猛地前倾身体,死死盯住屏幕,瞳孔剧烈收缩。
屏幕流水之上,一行行恐怖数据疯狂刷屏。
跨境隐秘资金、海外匿名财团、黑色加密账户……
数以亿计的流动资金,如同狂暴海啸,硬生生砸入苏氏股票盘面。
做空盘,被瞬间碾碎。
“封死做空通道!对方强行锁盘!”
“我们的筹码……被套死了!!”
操盘手声音颤抖,几乎崩溃。
秦阙浑身僵硬,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瞬间明白————不是苏家弱,更不是苏清月弱,而是有人故意如此,是有人故意示弱,故意给他开口子,故意引诱他重仓入局。
从头到尾,他才是那个大猎物!
“查!立刻给我查资金源头!!”秦阙低吼,声音沙哑狰狞。
“查不到!全部加密!全部跳转!对方权限碾压我们!”
就在此刻,包厢大门被人直接推开。
数名身着黑色正装、胸口带有公务徽章的稽查人员,面无表情走入包厢。
为首男人拿出封存文书,语气冰冷刻板。
“帝都跨境稽查、江城金融总局、税务联合执法。”
“秦阙,涉嫌违规做空、跨境洗钱、非法操控股市,证据确凿,立刻带走。”
“名下所有资产、账户、筹码,全部冻结查封。”
轰——
秦阙大脑一片空白。
证据?
对方怎么会有他全部灰色证据?
他入境全程隐秘,交易全部匿名,流水层层加密。
除非——
从他踏入江城的那一刻,就有人全程盯着他。
滴水不漏,一网打尽。
“是谁?!到底是谁?!”
秦阙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嘶吼。
无人回答。
冰冷的执法手铐扣住他的手腕,清脆一响,锁死所有狂妄。
几分钟后,会所停车场。
黑色普通轿车缓缓驶离,带走了彻底崩盘、面如死灰的秦阙。
操盘手、风控专员全部扣押,无一幸免。
同一时间,帝都。
古老幽深的秦家庄园深夜亮灯。
秦家掌权人秦弘看着手机传来的查封通报,手指死死捏紧,骨节泛白。
“江城……到底藏了哪尊大佛?”
他眼底深处,第一次浮现忌惮。
秦家三千七百万流动资金一夜蒸发,海外灰色链条被连根斩断,秦阙终生禁入金融行业。
损失惨重,颜面尽失。
而对方,自始至终,没有露过一次面。
.......
大理石桌面摆放着精致夜宵,甜点、热牛奶、清粥小菜,简简单单,却处处透着细腻。
五名绝色女子,安静围坐,没有争执,没有猜忌,默契温柔,气氛融洽。
苏清月一身素雅居家长裙,长发随意散落,褪去发布会的锋利冷感,眉眼温婉。
她刚刚复盘完今晚股市异动,看着屏幕上强势回暖、逆势暴涨的苏氏股价,心知肚明。
“秦阙那边,结束了。”
楚瑶放下手机,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资金全部被套,人被带走,秦家这条境外暗线,彻底废掉。”
她今晚演戏试探,亲眼见证林泽收网手段,心底敬畏愈发深沉。
眼前这个男人,谈笑之间,碾碎帝都资本獠牙。
温阮棠手肘撑在桌面,指尖漫不经心拨动玻璃杯:“秦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要我动用地下人脉,提前布防?”
她掌管江城地下灰色人脉,消息四通八达,最擅长处理暗处阴诡。
沈寒汐坐在最侧边,一身黑衣,淡淡摇头:“不必。”
她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道慵懒挺拔的身影,语气笃定:“有他在,不需要多余防备。”
她是林泽亲手培养的利刃,最清楚这位男人的恐怖底蕴。
此刻,沙发旁的李一斐穿着柔软纯白家居裙,乖巧坐在林泽身侧。
她刚苏醒不久,脸色还有些许苍白,清澈干净的眼眸一直黏在林泽身上,温顺又依赖。
她小手轻轻抓着林泽袖口,脑袋微微靠在他肩头,声音软糯轻柔:“哥,外面是不是很冷?我想吃糖葫芦,是不是也不能出去吃啦?”
林泽侧头,目光柔和,和方才杀伐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外面风大,你如果想吃的话,晚点等风小点,哥带你去吃?你想吃什么样的冰糖葫芦?”
李一斐一本正经得思索片刻,随即就大声说道:“我想吃辣椒糖葫芦,大肘子糖葫芦,韭菜糖葫芦,鳖糖葫芦,棉花糖糖葫芦!”
他抬手,温柔替她拢好耳边碎发,“这些糖葫芦好独特啊。”
“哥,你不懂,就是因为独特所以才都想尝一下啊。”
一句简单的话,屋内几女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