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
唐广文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什么大儒?简直就是一个专门抠人缺点的老混子!
小郡主展颜一笑,“吕老头,在对待铁公鸡的态度上,你很对我的脾气,基于此,接下来,我给你吟诵一首老登……嗯,适合你这般垂垂老矣状态的暮年诗篇!”
“其诗名为《龟虽寿》。”
听此言语,大儒吕伯温脸色一黑,“怎么还骂上人了呢?把老夫比喻成了龟?真是不当人子!”
噗!
唐寅、唐敖、宋玉几人实在憋不住了,不由齐齐笑喷出来!
吕伯温脸色越发黑了,“笑什么笑?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诗文,便用这般调笑年老者的《龟虽寿》破诗,来充数么?”
小郡主洪青忍着笑意,出声道:“吕老头,你别急啊,听听内容你再吐槽不迟。”
说话间,她深吸一口气,便出声吟诵开去——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吟诵完之后,小郡主看着目光闪动不已的对方,开口道:“吕老头,这首暮年诗篇写得如何啊?你这适龄大儒,给好好评一评吧?”
当下,吕伯温心中只重复着几句诗文: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他这些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
虽然人被关在昭狱,但其一颗心却是在千里之域的天下,他虽上了年纪,但壮心却丝毫没有减退!
若非如此,他吕伯温也不可能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中,足足坚持十八年之久了!
这首诗,当真写进了他的心缝里!
下一刻,大儒吕伯温那有些干涩的唇角微微开合,出声道:“此诗,着实写尽了暮年者的心绪胸怀,令老夫叹为观止!”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方,目光灼灼开口,“俏书生,当真像铁公鸡所说,这般水准的诗文,还有好几首么?”
小郡主洪青点头,随即也没废话,直截了当的将《春晓》、《游子吟》、《村居》、《清明》、《望庐山瀑布》等几首诗词,一股脑儿的全都吟诵出来。
完事之后,小郡主笑吟吟看着对方,“吕老头,这些诗文可入得了你这当世第一大儒的法眼啊?你给逐一品评品评呗?”
唐寅等几人,也都全程看着大儒翻车的名场面,心中的恶趣味被实实在在满足了一把。
吕伯温感觉有些恍惚,声音微颤道:“老夫在昭狱十八年间,世上竟出了如此多的诗词大家么?这,这怎么可能?”
唐广文终于抓住一个空档时机,发声起来,“吕老头,你肯定想不到,这些诗词,根本不是什么众多大家所作,而是……由一人写就!”
吕伯温几乎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你这铁公鸡给我住口!拿老夫当三岁孩童骗么?如此多传世名篇,怎可能是一人所为?你的脑子呢?忘汴京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