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忍俊不禁,纷纷失笑。
一位身着御史官服的官员打趣道:“哈哈,真是奇事!昔日司马相如入长安,凭一曲《凤求凰》引得满城人争看,传为千古佳话;如今许哲抵京,竟是官民上下、闺阁内外一齐好奇,争相欲睹其容,这般盛况,可谓我大明朝第一奇事了!”
另一人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认同:“这也不奇怪。百姓好奇,是因他能安民救荒,能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官员好奇,是因他能救世安邦,有实实在在的施政良策;闺阁女子好奇,是因他品行高洁、务实肯干,不同于那些浮夸虚饰的文士官员。这般难得的人物,谁不想一睹真容,听听他的见解呢?”
与此同时,京城街头的茶馆里,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每一桌都在谈论许哲,语气中满是好奇与敬佩。
一桌身着青衫的士子围坐在一起,有人拍着桌子,高声议论道:“你们说这许大人,到底是何模样?能悟出这般接地气、能安民的实学,定然是鹤发童颜、学识渊博的饱学老者吧?唯有历经沧桑,才能看透民生疾苦,想出这般实策!”
旁边一人立刻摇头反驳,语气坚定:“我看不然!许大人能亲自钻井修渠、烧窑造料,事事亲力亲为,定然是身材魁梧、干练果决的壮士一般的人物,浑身都透着务实肯干的劲头,不然怎会能扛得住田间地头的辛苦,做得成这般实事?”
又一人摆了摆手,缓缓说道:“非也非也。你们忘了,王守仁公子何等心高气傲,早年沉迷心性之学,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他却甘愿追随许大人,倾心折服于实学之下。由此可见,许大人定然是气质温润、风骨凛然的儒者,既有文人的通透,又有实干家的沉稳,才能让王守仁公子如此敬佩。”
邻桌几位身着绸缎、气质儒雅的商贾听得兴起,也连忙凑了过来,其中一人笑着说道:“管他什么模样、什么出身,能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远离灾荒,能让地方安定、百姓安乐,就是好官!我明日一定早早去街边等着,不管人多挤,也要看看这位能救荒安民、深得民心的好官,沾沾他的福气!”
一旁擦着茶碗的茶博士也凑过来搭话,脸上带着笑意,语气轻快:“客官们说得是!这几日啊,小的可是听得多了,连西城、东城的那些大户人家,都派人来茶馆打听许大人入城的时辰,说是府里的夫人、小姐们,也都想乘车到街边远远看一看,瞧瞧这位惊动朝野的许大人,究竟有何等风采呢!”
众人听了,一片哄笑,却无人觉得不妥。毕竟,一个不靠文章虚名、不靠家世门第,只靠实实在在为民做事、凭实绩震动天下的官员,在这大明朝,实在是太少见了,这般万众瞩目,也实属应当。
内阁值房之中,徐溥、刘健、丘濬三位阁老,也正围坐在一起,谈论着许哲不日抵京之事,神色间皆带着几分期待。
徐溥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笑着对另外两人说道:“看来这许哲还未入京,京城便已是万人空巷、万众期盼之势了。陛下今日临朝之后,还特意召我入宫,问起许哲的行程到了何处,言语间满是期待,还说要亲自在文华殿等候他的到来。”
刘健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语气郑重地说道:“这正是民心所向、实学昌明之兆啊!等他入京,陛下召他入经筵讲学,让他把日照的实学之法、施政之道,讲给满朝文武听,必定能让朝中空谈成风、不谙实务的风气,彻底扭转,让更多官员醒悟,明白务实办事才是为官之本。”
丘濬抬手抚了抚胸前的长须,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笑容,缓缓说道:“说起来,老夫也好奇得很。能在一县之地默默耕耘,不张扬、不浮躁,实实在在做实事,创下这般惠及百姓、震动朝野的事业,这样的人,究竟是何等气度、何等心境?老夫倒真想早日见一见,与他好好探讨一番实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