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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开局神级速度,梅西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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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祈祷(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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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联球场发出一阵巨大的叹息。多特蒙德的球员们互相喊了几声。胡梅尔斯拍了一下苏博蒂奇的肩膀,示意他下次贴得更紧一些。苏博蒂奇点了点头,但额头上已经在冒汗。戈麦斯的身体对抗太强了。苏博蒂奇是德甲顶级的中卫,但和戈麦斯这种级别的中锋在禁区里肉搏,每一次起跳都在消耗大量的体能。

两分钟后,拜仁卷土重来。这次是右路。罗本在右路拿球,面对施梅尔策。施梅尔策压低重心,防他的内切。罗本没有内切,直接起右脚传中。球划出一条弧线飞向前点。戈麦斯从胡梅尔斯身前抢出,前额顶在球上。球改变方向,飞向球门近角。

魏登费勒侧身扑救。他的反应速度在门将里算快的,但这一球的球速和角度都接近极限。他的手指尖碰到了球,把球拨出了底线。球飞向角旗区的时候,他的身体重重砸在草皮上。他爬起来,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朝队友们吼了一声。声音在喧嚣的安联球场里听不到,但他的手势很清楚——集中注意力。

安联球场的氛围彻底变了。上半场拜仁收缩防守的时候,球迷们的情绪是压抑的、沉默的、带着一种不情愿的忍耐。现在他们看到戈麦斯在禁区里连续制造威胁,看到拜仁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那种被压抑了将近六十分钟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南看台的歌声重新响起来了,声音从南看台蔓延到整座球场,七万人在用同一个节奏喊着拜仁的名字。

慕尼黑解说员的声音重新变得亢奋。“这才是拜仁慕尼黑!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足球!进攻!压上去!用身体、用头球、用速度——用一切手段把球砸进多特蒙德的球门!海因克斯终于明白了,拜仁的DNA不是摆大巴,是进攻!时间还有!二比一落后,只要再进一个,势头就全回来了!我们可以扳平!我们可以反超!这座冠军要留在慕尼黑!”

他的声音在安联球场上空回荡,和七万人的歌声混在一起。

看台上的记者席上,几个夏国记者正在交头接耳。他们坐在媒体区靠边的位置,面前是笔记本和比赛数据表。其中一个人抬起头,看着拜仁正在围攻多特蒙德的禁区的画面,皱着眉头说了一句:“情况不太对。”

旁边的同事点了点头。他没有抬头,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球场上多特蒙德的防守阵型。施梅尔策和皮什切克已经不敢压上了,凯尔和京多安的站位也比上半场低了将近十米。多特蒙德的防线在被一步步往后压。拜仁的攻势已经起来了。戈麦斯上场之后,拜仁在前场多了一个能拿住球的支点,里贝里和罗本在边路有了传中的目标,施魏因施泰格和克罗斯在中场的组织也有了明确的方向——把球传到边路,然后传中。套路很简单,但简单意味着失误少,意味着可以不断重复,意味着每一次传中都是一次潜在的威胁。

“多特要顶住。”另一个记者说,“但顶住不是办法。最好的压制是进球。如果多特能在反击里再进一个,拜仁这股气就泄了。”

“要进球就得靠顾狂歌。”第一个人说。

没有人反驳。

这不是分析,是共识。多特蒙德的进攻体系高度依赖顾狂歌,这是全欧洲都知道的事实。在拜仁全面压上的情况下,多特蒙德的反击机会会出现——拜仁的防线身后会露出空间,只要能把球传到那片空间里,只要顾狂歌能在那里拿到球,进球的机会就会出现。

但问题在于拜仁的防线不是傻子。拉姆和阿拉巴在压上的同时也在随时准备回追。施魏因施泰格和季末什丘克在中场的覆盖范围很大,他们会第一时间干扰多特蒙德的出球。多特蒙德要做的不仅是等反击机会,还要能在拜仁的高位压迫下把球传出来。这需要技术,需要冷静,需要有人在最紧张的时刻把球控住、传出来。

这个人最可能是顾狂歌。

克洛普站在边线外面。他的额头上有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紧张。他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他的球队在被压着打。拜仁的每一次传中都在消耗胡梅尔斯和苏博蒂奇的体能,每一次角球都在制造混乱。多特蒙德需要进球,但他不能冒险全面压上——拜仁的边路速度太快,一旦多特蒙德的防线压得太靠上,里贝里和罗本的反击会在转瞬间撕开防线。

他需要等。需要等一个反击的机会。需要等顾狂歌在前场拿住球。

他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他的目光追着球场上的黄色三十九号。顾狂歌正在中场附近游弋,他的跑位很有节奏,时快时慢,始终和拜仁的中卫之间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他在等。等队友断下球,等一个能让他启动的长传,等一个能让他面对诺伊尔的机会。

克洛普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主教练不应该有的念头。不是战术判断,不是数据分析,不是赛前准备会上讨论过的任何一套方案。是一个很原始的、没有经过任何理性过滤的念头。他站在场边,看着自己的球队被围攻,看着拜仁的攻势一浪接一浪地砸过来,看着安联球场的红色海洋在灯光下翻涌。然后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求求你了,顾狂歌。

他没有说出来。他的嘴唇没有动。但他的心里说了。

他在向他自己的球员祈祷。像一个信徒在向神明祈祷。他知道这个念头很荒唐。他是主教练,他的工作是制定战术、调整阵型、做出换人。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战术已经布置了。阵型已经调整了。替补席上能用的牌已经打出去了。剩下的只有球场上的十一个人。而他知道,在这十一个人里,有一个人和其他十个人不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祈祷,还是在期待。他只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在这个时候用一个进球结束比赛——那个人就是站在他眼前的黄色三十九号。

安联球场的声浪还在持续。

比赛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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