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东厂掌印太监、锦衣卫指挥使齐齐跪地领命,冷汗浸湿衣衫,转身便奔赴朝野各处,掀起一场空前严苛的清奸风暴。
可崇祯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范文程耗费数十年布下的死士网,太深、太密、太隐蔽,上线蛰伏,下线死忠,彼此单线联络,想要彻底根除,简直难如登天。
而这,正是范文程最阴狠的一环算计——用大明自身的隐患,困住大明最锋利的刀,让大明君臣自顾不暇,无力回援辽东。
山海关城头,寒雾更浓。
诸葛亮与法正并肩立于城头,寒风卷着雾碴,吹动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法正望着清营方向,漠北铁骑的旌旗在寒雾中若隐若现,眉头紧锁,沉声道:“丞相,多尔衮故意显露漠北骑兵旌旗,却始终不出战,这是刻意威慑,想要乱我军心。”
“范文程的毒链迟迟无法斩断,死士总头目踪迹全无,如今多尔衮又以漠北铁骑施压,我们眼下,已是内外交困。”
诸葛亮微微颔首,羽扇轻抬,指向长白山茫茫天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深的凝重与警惕:“孝直,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范文程所有的毒计、所有的铺垫、所有的隐忍拖延,从来都不是为了打赢一场辽东局部胜仗。”
法正心头一震,转头看向诸葛亮:“丞相的意思是?”
“他要的,是彻底断我大明复兴之基。”诸葛亮眸色深邃,目光穿透寒雾,仿佛看到了盛京深处的阴谋,“以辽东三十万大军为饵,以双谋为靶,牵动整个大明国力,一举摧毁我大明重整河山的希望。”
“而他藏在最深处、最让我不安的那张底牌……”
诸葛亮话音顿住,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忌惮,缓缓开口:“恐怕早已超出了战场厮杀,超出了朝堂权谋,甚至,超出了你我二人的想象。”
一语落下,法正浑身一震,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寒雾愈发浓重,将整个山海关、整片辽东雪原彻底包裹,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的声响,如同死神的低语。
毒链依旧在缠喉,步步紧逼;
老谋依旧在藏渊,静待收网;
雄主依旧在压局,威慑不断;
帝王依旧在清奸,难断根源;
双谋依旧在破局,暗流汹涌。
范文程沉睡二十年的长白山死卫,究竟是何等战力,有多恐怖?
多尔衮的漠北铁骑,何时会收起旌旗,发动雷霆绝杀?
京畿死士网的总头目,到底藏身何处,能否被连根拔起?
诸葛亮口中,那超出所有人想象的终极杀局,到底是什么惊天阴谋?
寒雾之中,致命的暗流,还在疯狂涌动,一场席卷国运的惊天死局,已然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