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夜深了。
星星在天上亮着。
很安静。
刚才的喧嚣和笑声都散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今天看了太多东西。
从非洲孩子的断手到河南的白菜价钻石。
从堆在西方街头的垃圾到华夏的一纸禁令。
每一段都是同一个故事。
华夏不再做别人的附庸了。
不再帮别人处理垃圾了。
不再被别人用一句广告词就骗了钱了。
不再被别人用“自由贸易”的名义剥削了。
华夏站起来了。
站稳了。
站到了可以对全世界说“不”的高度。
说“不收你的垃圾”。
说“不买你的天价钻石。我自己造。比你的还好。还便宜一千倍”。
说“不遵守你定的规矩。我有自己的规矩。你不服?你拿我没办法”。
李云龙把枪在膝盖上磕了一下。
“老伙计。”
轻声说。
“今天看的这些。”
“从钻石到垃圾。”
“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打仗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打赢。”
“打赢只是第一步。”
“打赢了之后。是为了不再被人欺负。”
“不被人欺负是什么意思?”
“是你的垃圾不能扔到我家。”
“是你的石头不能卖我天价。”
“是你说的话在我这里不好使。”
“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
“这些东西。”
“靠的不是我手里这把枪。”
“靠的是七十年后那些工厂。那些机器。那些在车间里干活的河南人。”
“枪是第一步。工厂是第二步。”
“先用枪打出一片天。”
“再用工厂填满这片天。”
“缺了哪个都不行。”
赵刚靠在旁边的墙上。
听到了李云龙的话。
没有说什么。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但那个点头的动作。
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山脊线跟天边的星星连在了一起。
像一条巨大的黑色龙脊。
蛰伏着。
等待着。
七十年后。
这座山上走出来的人。
和他们的后代。
他们的后代的后代。
在河南的工厂里造出了比天然更纯净的钻石。
在国务院的办公室里签下了洋垃圾禁令。
在全世界面前挺直了腰杆。
用白菜价的钻石砸碎了西方的百年骗局。
用一纸禁令让西方的垃圾堆满了自己的街道。
每一样都在说同一句话。
华夏来了。
而且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