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国土变小了。
是在全球格局中的分量变小了。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全部内容。
从钻石到垃圾。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华夏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用工业手段打碎了钻石的垄断。让几万块的奢侈品变成了几十块的工业品。”
“第二件。用一纸禁令让西方的垃圾处理系统瘫痪了。让我们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垃圾。”
“这两件事看起来没什么关联。”
“一个是造东西。一个是不收东西。”
“但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都是华夏用自己的实力重新定义了规则。”
“以前的规则是西方定的。”
“钻石多少钱。西方说了算。因为矿在西方控制的地方。”
“垃圾往哪扔。西方说了算。因为西方有钱。给点钱就能找人处理。”
“现在华夏说不。”
“钻石几十块钱一克拉。因为华夏能造。你说多少钱不算数了。”
“垃圾你自己处理。因为华夏不收了。你说扔哪儿不算数了。”
“你不高兴?”
“你去找别人。”
“别人也不收了。因为华夏带了头。别人有了底气。”
“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停顿。
“这才是真正的话语权。”
“不是你在联合国说了什么。不是你在报纸上发了什么声明。不是你在电视上做了什么演讲。”
“是你能不能让现实按你说的方向走。”
“华夏说不收垃圾了。全世界的垃圾出口国都慌了。都得自己想办法。”
“华夏说钻石几十块一克拉。全世界的钻石价格体系都动摇了。”
“这就是话语权。”
“不是嘴上的话语权。是物理层面的话语权。”
“比联合国的一百次投票都管用。”
“因为投票可以否决。”
“但物理规律否决不了。”
轮椅男人说完这段话。
坐在轮椅上。
看着远处。
目光很深。
“花旗国也有过这种话语权。”
“而且现在还有。在军事上。在金融上。在科技的某些领域。”
“但在越来越多的领域。这种话语权正在转移。”
“正在从这里。转到太平洋的另一边。”
“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
“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五十年后。”
“花旗国还能维持现在的地位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不在这间房子里。
答案在时间里。
光幕做了最后一段总结。
字很大。
每一个字都像烙在天穹上。
【原来你们的“文明与整洁”。】
【是建立在把恶臭扔进别人家院子里的基础上的。】
【现在。华夏的院墙砌高了。】
【请你们待在自己的垃圾堆里。】
【慢慢享受你们的文明。】
光幕缓缓暗去了。